抬头看了眼正在给她煎荷包蛋和午餐肉，配海鲜面当宵夜的硅胶女仆，又隔着落地玻璃窗，看了眼脱掉上衣，露着八块腹肌在花园里翻土的园丁。
它们虽有了灵识，但等级都还太低了，真要做出有战斗力的傀儡，得费些功夫。
可惜她并不精通傀儡制造，要不然她自己就能组一个队伍。
丁灵想了想，点开了班级群。
f班也是有群的，姚贝贝拉了个群，群里有班主任吴永立。因为在上次打群架时帮着章天宇，现在章天宇和易昂亲切称呼他老吴。
丁灵找到章天宇，问他：玄元街虹姐你认识吗？她是跟谁混的？
她得知道，她大概会遇上些什么人。
章天宇正在他爸开的□□里打游戏，收到丁灵的消息，他还有些震惊，幻想了一秒钟，难道丁灵要请他们全班去开暖房趴？
点开一看他沉默了，丁灵确实是在搞灰色事业吧？她怎么认识虹姐的？
章天宇随手把一盒游戏币给了跟班小弟，跑去高叔的办公室，别的地方都太吵了，没办法发语音。
“你怎么认识公道姐的？”
“不是，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他有一个混黑的爹，都还没干上灰色事业呢，顶多也就在学校里倒买倒卖校园灵石，那点赚头他其实都看不上。
主打一个在学校里有事干，能铺人脉。
现在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没有他说不上话的地方。
万万没想到啊，他还在一中小打小闹，丁灵的手都已经伸到玄元街了。
丁灵播放语音，女仆娃娃听到声音从厨房向客厅张望，看到不是主人在说话，它又快乐煎鸡蛋去了。
特浓鲜虾鱼板面上卧着一个煎蛋，两块午餐肉。
女仆娃娃把面端到丁灵面前的桌上，它还鞠了一躬。
丁灵吃着面听到章天宇说虹姐外号的来历。
“她是西州人，十几岁来中州讨生活，跟了也是西州人的蒋潮生，认了干大哥……”外头人都说虹姐其实是蒋潮生的情人，章天宇也不知道是不是。
“她呢，因为有这层关系，还算能在蒋潮生面前说得上话。”
“因为有蒋潮生罩着她，她也挺混得开，平时也不惹事，就开开小店，口头禅就是她做生意是整条街上最公道的。”
所以外头人都管叫她公道姐。
“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章天宇握着手机，震惊了又震惊，丁灵这都要拜山头了？
他说了一堆，嘴皮子都快磨干了，好半天对面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还特么是文字的。
章天宇找到他高叔：“叔，蒋潮生最近在干什么呢？”
高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对这个感起兴趣来了？你一个学生，好好上学。”
本来不想告诉他的，经不住章天宇问，最后还是说：“最近那边一直在招兵买马，偷偷摸摸的，还以为谁不知道。应该是要去探秘境吧。”
这股风越刮越猛了，黑市里还真出了些以前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大家都在传，能从秘境里搞点垃圾出来，都能当黄金卖。
再不趁着官方现在人手不够赶紧搞点，以前想搞都搞不着了。江城郊外山上那个a级秘境，不就成了温泉度假酒店了么。
规划建设期是六年，一个山头围起来日夜开工还得建设六年？谁信呢。
高盛拍了拍章天宇，章家跟蒋家一直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他还以为章天宇终于关心家里的生意了。
满心欣慰夸奖章天宇：“天宇，你就安心读书，这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事。在外头，还要叫蒋伯伯，记住了。”
招兵买马？章天宇愣住。
但他很快又自顾自摇头，丁灵一个废灵根，算哪门子的兵马？肯定是他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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