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欣冉如此开心，我便是也放心了。
不过我还是抱着严谨地态度问道，
“刘老师，请问这个学费是如此缴纳。”
“哈哈哈哈哈哈——”
？？？？？？？
我瞬间一头雾水，刘畅冷不丁地就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预兆。
难道我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还是因为我提了钱，所以我被她认为是个俗人了？
不应该啊，人生在世，不可能有人做一件事情而不为了赚钱的。
也许，会有第二个目的，但是对于成年人来说，最重要的那个目的还是赚钱。
毕竟没有钱，这个地方谁租给你？
没有钱，你平时又要怎么活着？
睡在哪里，每天吃什么，穿什么，都将是个问题。
我看了看刘畅的眼睛，微微有些惊讶地问道，
“难道说真的不要钱？”
啧啧啧，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的好去处，还在何洛洛那里浪费什么时间啊！
“你想什么呢，我收费都是看成效收费的！”
啊？！
我微微一愣——
我就说，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就算是甘星苓的朋友也不可能就是免费的吧。
不过，成效收费是什么意思？
我活了三十年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收费模式，在监狱里面见多识广的沈老怪也没有给我提起过。
“什么是成效收费？”我傻愣愣地问道。
刘畅颇有自信地笑了笑，随后道，
“成效收费是自创的一种收费模式。面对好教的学生，也就是那些学了之后颇有成效的学生，收费便会有优惠，面对那种比较难教而又不努力的学生，收费便是会高一点，毕竟我这里也不是托儿所。”
我点了点头，瞬间便明白了刘畅所说的“成效收费”。
倒是没有想到一个教舞蹈，还能创新出这种新的收费模式。
不过这种收费模式，倒是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并不适合一个大范围的推广。
既然是这种成效收费了，那至少得有个时间，看看学习后的成效到底如何。
我倒是对欣冉信任无比，因为大概只有当她跳舞的时候，她才会笑得如此开心，那份笑容，仿佛就像是藏匿于迷宫中的宝石，而跳舞便是在迷宫中寻找到宝石的钥匙。
很快，刘畅又去办公室里面拿了一份协议，毕竟这种收费方式，并不是提前缴费，而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再缴费，那必然会有相应的某些程序。
不过也没有什么，就是签几名而已。
至于内容，我也仔细核查了几番，没有只是随意的签字，也发现了这协议并不是普通的简单的协议，关于一些会发生的弯弯绕绕都是写明明白白。
这谨慎的态度，倒也是让我更加放心了。
很快，将一些琐碎的事情交代完后，我和甘星苓便离开了挂着“精舞门”牌匾的舞蹈教室。
倒真是无愧于“精舞”二字了。
“去吃个晚饭吧。”就在刚刚我还在想着关于欣冉跳舞的事情，可是忽然之间甘星苓便说了我意料之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