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吻印上她身体的每一处,终于在她的身子起了反应,在他的硬挺肿胀难耐的时候,触往了她的私密。忍不住想要进入时,又问了她的意思。她依是未语。
今晚和以前不同,她一直没说话呢。到底羞涩了,他笑。
其实一直有闻到室内有媚香的味道的,记得在齐国时,她也对他用过媚香。她还怨他闻了媚香也对她没有欲望,哪里是没有欲望呢。无衣你不懂,我只是想更加地去珍惜你。
无衣既再次对他用媚香,虽不语,心里也是愿意的罢。也神志恍惚地思考不出什么,欲望的肿胀疼痛更是让他难以忍耐。
慢慢地去往她的身体,如他所料,无衣的身子清白。虽然她坦言她有过婚姻,他也是相信,她是清白的。不是清白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嫉妒,他到底爱的是无衣这个人,不是么?
遇上阻挡物时又顿了顿,女子的第一次,该是疼痛的。他也注意到,今晚的她,身子一直在微颤呢。
只是思虑了一下,到底忍耐不住……
他贯穿她的那一刻,她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肌肤里。到底没有过实践经验,他也不知道怎样减轻她的疼痛,只是一遍遍地吻她,安抚她……
然后,他自己又忍不住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的疼痛肿胀了,那样湿润温暖的紧窒啊。感觉美妙的几乎让他发狂。
他已经很温柔了,她的身子却还是那样的僵硬与颤抖。心里便有些不知所措,却抵挡不住那腾飞美好的感觉……
然后她的唇触到他的肩胛时,便狠狠地重重地咬上了他的肩。那一下真的好疼痛,他的肩胛留了好多血,清楚地留下了她贝齿深深的痕迹。可是他咬着牙忍住了,连一丝呻吟都没有。他让她痛了,她也让他痛,是应该的。
更何况,夜说,女子在交欢时,指甲的痕迹或是在男人身上留下的齿痕越是残狠与血腥,便表示那女子在与男子的欢爱中,越是满足啊。越到满足,动作越激情与激烈不是么?
于是他便笑了。无衣的第一次,他原本也是第一次。至少这表示他的技术,无衣很满意不是么?
无衣满意了,他还没有满足呢。她昏昏然地晕过去时,他依是抑制不住,在她的身体里冲刺,直到……
他的释放本已是匆匆,无衣累的昏过去了,他怎好再在她的身体里施虐?
到底不忍在这时候再去动她,醉熏熏地弹指,熄了那媚香。又极力地克制了自己一番,细心地为她穿上了寝衣,方才将她搂在怀里。
这时候,酒是醒了,煌灼却觉得他整个人懵掉了!
看了看身边,没有无衣。昨晚的一切,若不是自己醉酒春梦一场,那么无衣呢?昨晚与无衣以那暧昧的姿势睡去,无衣若是离开,自己该有感觉才对呵。梦么,真的只是梦么?太思念她,所以梦了?
有些搞不清状况,掀了丝被打算起身时,被单上,那处子的落红突然怔住了他的眼。
他敢确定,昨晚的一切,绝非只是自己的意想!
“无衣……”莫非无衣觉得不好意思,先行离开了?煌灼急急地才一唤出口,寝宫里的纱缦已经被掀开。“无衣!”煌灼又笑着叫了一声,在看到进来的人是皇后和皇后身边的宫人时,煌灼温柔的笑意僵在了唇边。
还没等煌灼疑问皇后到来所为何事,皇后已移眼往床上看去,“表妹呢?”
皇后口中的表妹当是指公主了。煌灼微微起疑,皇后到他昨晚留宿的地方找公主做什么?
皇后已眼尖看到了床上的落红,轻轻一笑,端庄地看着煌灼,故作惊讶,恭喜道:“表妹与将军成婚多时,原来昨晚才洞房花烛呀。”
“你什么意思?”虽如此问,煌灼的心里已然一沉。
皇后莞尔一笑,“表妹昨晚因八王爷齐宕的病况耽搁,来迟一步。入宫时,宴会已经谢幕。照顾八王爷有些累了,表妹便在这里歇下。本宫见将军醉酒,便吩咐宫人扶将军下去歇息。哪知呐,宫人们不会办事,只知将军与表妹是夫妻,不知将军与表妹形同陌路,宫人们便将将军扶到表妹歇息的寝宫里来了。本宫也是今儿早上才晓得的,这不,心知大事不妙,大早上的,就来看将军和表妹了。”
瞥着床上的落红,惋惜一笑,“不想还是来迟一步,将军与表妹夫妻之实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