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衣衫被他尽数褪去,他的身体覆在我身上,却尽量地不压着我。
身子在他的身下,只知道轻喘连连不断地呓出口,他的身体更是灼烫的吓人,肌肤相贴,早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流连过我的腰腹,滑进亵裤抚摩过我私密处的肌肤时,我的身子又是一战栗。我的子郁啊,多正经的人,作为夫君在我的床上,原来也可以这么放浪形骸啊。
吻再度游移到我的唇边,吻的我七晕八素时,才在我耳边轻喃,“我会小心些,一定,不碰到我们的孩子。”
子郁的声音沙哑透了,却是这欲望饱绽的声音蓦地将我从情欲中唤回了理智。子郁是要……
那夜我为鱼肉,没有听觉没有视觉不能动弹任人强暴的无助,那样歇斯底里的绝望一下子就慌乱了我的神志,身体里一遍遍地感受着被贯穿的那一刻撕裂般的疼痛……
全身都颤抖了,再不是因为情欲,只是源于对梦靥的恐惧。几乎是哭出声来,捉住子郁流连在我身下的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子郁……不要……子郁你不要……”
“无衣……”欲望被我的哭声彻底浇灭,子郁抱紧我,不再进一步地攻城掠地。睿智如他,自然想到了我是在惧怕什么,一遍遍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只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含糊不清地对他诉说那晚的遭遇。埋在他胸膛里的我,只感觉他的身体感同身受的战栗,看不到他脸色的煞白。
他一直静静地听着,紧紧地抱着我。
等到我的哭泣声断续了,他才轻颤地道:“没……没事了。”
嗯,没事了。平静了下来,歉疚地去吻子郁冰凉的唇,“子郁,对不起,对不起,你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有你在我身边,等我克服了心理的障碍,为你打开身体。
子郁没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抱着我,温柔地吻我。再是被噩梦缠身,在他的柔情下,也渐渐宽了心。
哭了一场,困意很快袭来,竟是在他的怀里睡着。
煌灼一夜未眠。
看着怀里的妻子,晦涩难言。早知公主被他玷污后,身心都遭受到了重创。闻着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公主,见到无衣的惊惧又是一回事。明日,该去睿清王府拜访拜访了。自出了那事后,她一直住在睿清王府。
抚摩着她的发丝,一遍遍在心里轻喃,无衣,我该不该告诉你。你会不会气我,会不会……离开我?
被无衣拒情,失去她的那一月已让他刻骨铭心,太害怕失去。拥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闻着她身子熟悉的清芬,方才有一丝的真实感。贪恋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略略闭眼睡了半个时辰,将她的身子轻轻地靠在丝被上,给她盖好衾被,起了身。
取了外袍穿上,系好衣带后,复坐回床边,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上一记,方才无声无息地离了去。
夜,你还好么?上午夜一步步地退离将军府的神情,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煌灼的脑海。
子郁起身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太害怕子郁因昨夜的事介怀,我一夜又怎睡的安稳?
大半夜的,子郁出府做什么?
抱膝坐在床上,子郁昨晚是生生被我挑起了欲火,这半夜离去,该不会是流连花街柳巷找人泄欲吧。子郁当不会如此才对。
虽信任他,到底因自己的身子不清白,昨晚又没能服侍他而心里不安。竟是没再睡,唤了侍女给我更衣梳妆,随后竟去了将军府的厨房。
嗯,发生过的事不能再补救了,只能在以后的日常生活中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了。子郁要是气我的话,早上回府,见到我亲自做的一桌早膳,该也消气了吧。
离了将军府,煌灼直往皇宫而去。
还得在黎明前赶回无衣的身边,自然不宜多耗费时间,竟是一路施展轻功入的皇宫。
回春宫。夜的寝宫老远就能闻到酒气,煌灼一色玄衣靠近。见到夜时,夜正衣衫不整浑身酒渍地倒在龙床上。将夜手中的酒壶取走,又取过丝被盖在他身上。
桌案上,是许多胡乱涂鸦的诗画,女子的手笔。该是无衣以往留在宫中的吧。不然,怎么会被放在夜的寝宫里。
一张张地看着字画,在看到‘龙御夜你这个混蛋’这几个大字时,煌灼抿唇笑了。约是夜某一次强吻过无衣,她气急了发泄的话。
不是不吃醋,只是,那个人是夜啊。没有自己,她或许是会喜欢上夜的。煌灼喜欢夜啊,无衣怎么会不喜欢夜呢。
在煌灼甫进来时,夜就酒醒了。却不想睁眼,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面对煌灼时,他该说什么做什么。索性不面对。煌灼,那个人,为什么要是你呢?因为那个人是你,除非她不想再留在你身边,我再做不出,插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