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女生拍脸羞辱，张云清恼的整张脸都涨红了。
“我进来砸了你是我不对，但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尹芊芊脑袋上顶着巨大的问号，她看向夏衍，“这孩子脑子没毛病？”
夏衍见尹芊芊能把张云清制住，已经又坐下来了。
他抓了一把头发，点了点头，“大概没毛病，赵熙脑子又没抽，不会收个有毛病的给自己找事。”
张云清听着他们的话，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咬牙，又想开口，尹芊芊一个眼神扫过来，“要说我们过分是吧？”
张云清怔怔的。
尹芊芊真是想乐，前两回也是，骂不过就要说他们过分，现在的这些少爷都这么傻白甜的吗？
“你能换点别的词吗？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骂人啊？”
“尹芊芊！”张云清咬牙切齿，被刺激的眼睛都红了。
尹芊芊呵呵两声，“怎么？骂不过就要哭了？”
张云清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说什么尹芊芊都有话说，他支支吾吾半天，脸色涨红，睫毛微颤，吸了吸鼻子就有点不妙的趋势。
下一秒，尹芊芊看到小男孩哭了。
靠！
尹芊芊有点慌张。
“你，你太过分了。”张云清捂着眼睛，全身都在颤，耳朵红了一片，声音里有点呜咽。
夏衍在旁边愣了下，诧异地朝尹芊芊这边看了过来，“什么情况？”
尹芊芊轻咳了声，看着张云清道：“不至于啊，我就逗逗你。”
“你太欺负人了。”张云清顿时哭得更厉害。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哭都哭了，脸面都丢光了，也就无所谓再丢一点了。
尹芊芊一阵一阵的头疼。
“好吧，我欺负你了。可你也欺负我了啊，你还砸我了。”尹芊芊立刻伸长脖子，“看到没，我脸上都有红印了。”
张云清睫毛上悬挂着一颗泪珠，小心翼翼地颤着。
他看向尹芊芊，白皙的脸颊上仔细看着的确是有点微红的印子。
“是吧，你都打我了，还不兴我还手吗？”尹芊芊挑眉。
张云清默不作声地低头，偶尔吸吸鼻子，看上去十分委屈了。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夏衍正看戏呢，随口应了句进来。
琴房的门被推开，柳娉瑶穿着身红格子大衣站在门口，她将整间琴房扫了一圈，随即看到了尹芊芊。
尹芊芊看到她便挥手朝她打了个招呼，“瑶瑶。”
柳娉瑶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她对面的张云清。
眼下张云清被抵在墙角，这小孩长得好看，微微抬着眼眸朝她看一眼，柳娉瑶就能看到对方如小鹿般的眼眸。
而尹芊芊站在他对面，浑身气势骇人。
有种要逼人做坏事的调调。
“打……打扰了。”柳娉瑶沉吟半晌，转身就走。
尹芊芊：“？？？给我站着！”
她嘴角抽搐着，实在搞不懂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尹芊芊看向张云清，“你还是赶紧走吧。”
她说完又挑起眉梢，“到底是谁欺负谁？”
好像是张云清自己找上门的吧，难道是她太刚，所以才不像受欺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