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暮然光是凭诊脉，无法判断两人中的毒，是否就是同一种。
而且，帝无玦的脉象复杂多了，因为他体内原本就有毒。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怀疑。
“要不然你待会儿去问问老祝呗？”小花见她不吭声，反问了句，“今天老祝坐诊，晚上八点才下班。”
“好。”秦暮然满腹心事地，点了点头。
“遇上什么难题了？”小花又问。
秦暮然朝他瞅了眼，半晌，假装用不在意的语气回道，“没有，就是莫名其妙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自己都是云里雾里的，自然不会告诉旁人。
两人回到仁心堂，恰好老祝要下班，秦暮然见最后一个病人出来了，随即钻了进去，缠住了老头儿，问他，“祝爷爷，我问你件事儿。”
秦暮然把刚才问小花的问题，又原原本本问了遍老祝。
老祝斟酌了会儿，回道，“你自己也说了，其中有一个人的脉象很乱，因为他原本体内就有毒，那两种毒掺杂在一起，光是靠咱们望闻问切，怎么能看得出？”
秦暮然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您去吃饭吧。”她起身走向了门口。
“小秦姑娘，你等会儿。”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老祝忽然叫住了她。
秦暮然心里一喜，回头望向老祝。
老祝朝她扬了下眉头，轻声道，“两个人，都是刀伤，且刀刃都有毒，你可以观察一下两人的伤口，是否愈合情况相似。”
只是一句话，立刻点醒了秦暮然！
对啊！她可以看两人的伤口！
她二话不说，立刻跑到楼下，包了一只小花排队两个小时才买到的叫花鸡，笑嘻嘻递给老祝。
随后，随即给陆郗年发消息，问他，“你的伤口愈合得怎样了？能拍个照片给我看看吗？”
陆郗年接到秦暮然的消息时，还在公司。
他朝玻璃墙外看了眼，想了下，起身，进了旁边专属休息室，解开衬衫纽扣，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给秦暮然看。
“怎么了？”他问。
秦暮然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我就是有点儿担心你。”
“除了伤口边缘有点儿发青，愈合得还不错。”陆郗年低声发了条语音过去。
秦暮然听他这样一讲，顾不得再回答他了，点开了他发来的照片，放大，立刻观察伤口。
几秒之后，愣愣坐下了。
那天，虽然帝无玦房间的光线很暗，但是，她当时匆匆看了几眼，印象中，帝无玦小腹处的伤口，边缘也是有点儿发青。
虽然很多毒的表现症状类似，但种种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现在，她甚至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这两人，就是同一人！
她走到楼下，小花叫了她一声，“你见着我买来那只叫花鸡没？该吃晚饭了啊。”
秦暮然瞅了小花一眼，忽然拉住了小花，道，“别管叫花鸡了，我们快先吃饭！”
小花也不知秦暮然这是唱的哪一出，愣愣被她揪进了餐厅，被她强迫按在位置上坐下了。
“快点儿吃，待会儿咱们去个地方！”秦暮然一脸的心急火燎。
十分钟后，小花就被秦暮然又揪到了车上，嘴里的饭还没完全咽下去，糊里糊涂问，“你这是要我去哪儿啊？饭都不让人吃个清静！”
“去最近的那个世贸商厦。”秦暮然给他递了水过去，急吼吼道。
“都快关门了吧，这个点去买衣服？”小花一张俊脸皱成了一团，“女人啊，真是难猜。”
秦暮然没做解释，只是催着他快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