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疑惑的看向孙亚盛。
因为刚才一起用过餐，她对他的警惕之感倒是消减了不少。
孙亚盛拿出一张有些泛旧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十几二十年前才有的相片材质。
照片上，一身深黑西装的年轻男人，英俊且高大，细看眉眼间与江凯德有几分相似，但眼窝却比江凯德更深邃。
比起江凯德的温文儒雅，整个人的气场也更显凌厉与强势。
“杨女士，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杨秀妍的目光随之落在了相片上，原本平静且带着点迷茫的双眸，在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后，猛烈的紧缩了一下。
她感觉头有些疼，难受的捂了捂额角，嘴中喃喃自问，“他是谁，他是谁……”
过了片刻，她才仰头看向江凯德发问，“他是谁？”
见此，孙亚盛心底闪过阵阵失望。
他的至交好友，自十多年前意外失踪后，就与他彻底断了联系。
本以为能从他昔日的爱人那里，得到些许线索，可看起来，杨秀妍已经把他给忘了。
想来，也无法从她这得到有关那人的信息了……
怕刺激到杨秀妍的病情，孙亚盛收回了照片，淡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杨女士不必放在心上。”
照片收回后，男人的影像在杨秀妍瞳孔中消失，她过于激烈的情绪才渐渐归为平静。
只是看上去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在竭力的回想什么想而不得的人或事。
聚餐结束后，姜笙带杨秀妍回家。
刚喂她服下特调的药丸，哄她睡下。
却接到了江凯德打来的电话。
“江总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