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一只厚重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掌教天师出现在他身旁。
“你们仔细看那河里，能看到什么？”
许慎不敢妄动，只好瞪大眼睛看着那灵力长河，却什么都看不到。
“用神念。”顾长生提醒道。
许慎连忙将神念散发出去，眼前的灵力长河顿时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但最让许慎震惊的是，灵力长河之中竟然有七八道盘膝而坐的身影，浮浮沉沉，飘摇不定。
“看到了吗？那是我天师府历代掌教与太上长老......的一部分，皆是大乘修士。”
“大乘修士？！还只是一部分？！”许慎心里一惊。
他无天教可没有这等底蕴啊。
怎么感觉就算正道只有天师府一家出手，他无天教就算带上尸傀宗和绝情谷也不够人家喝口汤的。
“大掌教，为何只是一部分？”
许慎虚心求教，这些东西顾长生从未对他深讲，只说过各宗有大乘修士，数量也没有那么夸张。
但他不知道的是，顾长生告诉他的数据只是推测加上模糊的印象，这一切都与记忆缺失有关。
“为何是一部分......因为另一部分都化作小秘境了啊......”
掌教天师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但这句话狠狠地冲击着许慎的心神。
他本以为今天受到震撼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掌教天师并未理会在一旁沉默的顾长生和震惊的许慎，自顾自解释起来：
“修仙一途，锻体强体魄，凝气筑道基，虚丹化金丹，丹成蕴元婴，婴出而通窍，身心合天道，历经天地劫，大乘既逍遥。”
许慎听完便知这是修仙的十重大境界，对应lv1~lv100。
但他不知道掌教天师为何要专门提一遍，只好耐心往下听。
“这身心合天道，还有一种说法，名为我道即天道，我心即天心，我身即天地。”
“所以达到合道境界时，自身将开始内构出一座小天地。”
“小天地？”
许慎隐隐有了猜测，这小天地八成就是小秘境。
掌教天师见许慎若有所思的样子，十分欣慰。
他带许慎来这里就是因为许慎拥有雷霆道体，将来大乘有望，所以打算将许慎当做未来掌教培养。
历届被带入此处的修士，就属许慎修为最低，但就属许慎天资最好。
“那小天地是如何成为小秘境的呢？化作小秘境后那些大乘期的前辈呢？”
许慎问到了关键问题。
掌教天师笑着说出了最为恐怖的真相：
“小秘境就是大乘修士的自身小天地，既然小天地暴露出来成为小秘境，那他们本身，当然是身死道消了......”
“为何会如此？不是大乘之后即可飞升成仙吗？”
许慎大骇，大乘期也会身死道消？
“哦？你听谁说的？”掌教天师好奇地看着许慎。
许慎心里一紧，难道说错了？
但他面不改色地答道：
“依稀记得是在一本古籍上......”
但其实是在《飞仙》的宣传标语上。
“难怪......竟然还有这等古籍存世......”
掌教天师点了点头，随即向许慎发出了灵魂一问：
“你觉得，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