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身子前倾,双脚都是前半个脚掌蹬地,随时准备逃跑。
人这个玩意,是最说不清楚的事情。像何雨水,原来没发现那些财富的时候,还期盼过毕业后找个白马王子,成家立业的事情。
但雨水这个小丫头,许大茂还真没啥好主意了。
许大茂现在肯定了,自家这个大胖娘们就是故意的。
特么的,这下完了。~雨水刚才这一番动作,这一番话语,听到许大茂耳朵里,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雨水进厂后,也有好事的大婶阿姨给她介绍过,条件也都是不错,却是被小丫头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这个说法,让外人无言以对。
许大茂一咬牙,死就死吧,这种情况就是再辩解,还是要以力胜之。
所以说结婚的娘们真不能惹,你真搞不懂她们脑海里有多黄。
娄小娥今天也没心思烦这个,她心里正忐忑不安的想着许大茂刚才说过的事呢。
至于傻柱,雨水倒是从来没防过。但雨水也知道她傻哥就是心里存不住事那种性格,钱给了他还真不一定是好事。
但自从有了那笔巨资,反而没有了这方面的心思。
按照雨水的说法就是,何大清就是这一两年就要回来了。等何大清回来,让他做主。
等到第二天,许大茂走出院子,雨水已经等在了不远处。
“你没碰过雨水怎么知道是我好?还有你这,我一提到雨水,你这么“激动”干嘛?”娄小娥“拍打”了许大茂一下,然后幽幽的说道。
这个诱人场景,肯定让许大茂“激动”。
娄小娥在许大茂耳边轻轻吹气说道:“大茂,你说是我好,还是雨水好。”
娄小娥这个话只是叹息闫解成媳妇的事,但听到雨水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味。
娄小娥拍拍床沿说道:“起来吧,上来,咱们聊聊天。”
雨水看着许大茂的黑眼圈不由好奇问道:“大茂哥,你这是咋啦?”
许大茂不禁为自己的老腰哀叹,到晚上不光要挨掐,还得挨撞啊。
虽然现在已经是恋爱自由。但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个说法,还是大部分家庭的主流意识。
雨水这丫头也不识逗,明摆着娄小娥这个话语里就有坑,偏偏忍不住就就朝许大茂看了一眼,雨水小脸通红的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不过许大茂也反应了过来,可能娄小娥就觉得这样才刺激。
按理说刚才才烦家庭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个时候怎么会对这种事情又感兴趣了起来。
但现在事情有了变化,许大茂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个小姑娘了。
当然这是少女情愫,如果事情没改变的话,过个一两年,雨水再成熟一点,遇到合适的,说不定就会为了她现在的心思害羞。
其实,何大清什么时候回来的问题,雨水还真不清楚。她就是见不惯那种男生急吼吼的恨不得立马领证的模样。
以许大茂的估计,是雨水跟他讲过那笔财富后,许大茂是让她藏好,而后来许大茂也没算计过雨水这笔财富,甚至连问都没问过。
所以说,不论世界,还是男女之间,大炮的射程即是真理。
也不知道大小娘们在这个话里听出了什么,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雨水说道:“还真说不准,就闫解成那样的,她媳妇真要拿捏了他,他就是一心一意往家里算计的好手。连闫老抠都不一定能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许大茂反手搂住娄小娥说道:“肯定是你好,世界上你最好。”
许大茂发完誓,心里暗暗想到,以后下雨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了。不然不小心挨劈了,都没处说理去。
但这不是雨水还在局中嘛,所以现在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
除了家里有什么大事,她是不会动那笔财富的。
当然,院子里未婚女性也没几个。长得有可以自主选择的,也就雨水而已。其他的,闫解娣,小当槐花还小,还烦不了这个事情。
许大茂也管不了这个了,许大茂弯曲着四根手指说道:“我发誓,我对娄小娥的爱,是天荒地老,永不变心。绝对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思。”
而雨水也不是傻白甜,她从小经历过太多的苦难,见识过太多人心。雨水连她自己的嫂子都不敢相信,到今天还没把那笔财富告知王芳,就是这个道理。
许大茂陪笑道:“媳妇,已经多少次了。每回你俩针锋相对过后,都是我倒霉。这我还不清楚?我发誓,”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许大茂明明就是一大块眼屎,但在雨水眼里,还是各个方面都是优秀。
许大茂没精打采的说道:“昨天胜利闹了一夜。”
后院,许家,许胜利不由的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