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看周围,没什么人,这个时间人大多都还在田里,无奈之下,孟安之把人拖上了岸。对方的伤口大多是刀伤,唯有肩胛骨有一道箭伤,将就手里的酒做了紧急处理。之后叫了半天没把人叫醒,孟安之见对方湿漉漉血淋淋的,他只得把对方抱回了自己的家。
将对方的湿衣服脱掉,对伤口进行了更细致的清洗与消毒,包扎好后用热水给对方擦身以免着凉发烧,懒得再给人穿衣服的孟安之,就直接把被子盖上。守到晚饭,对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犹豫着喂了对方一点盐水,想着饿一天应该没问题,也省得麻烦,还要喂饭。
孟安之洗漱完后直接躺在旁边睡下了,两人中间还是隔着毕竟远的距离的,大夏天怪热的,可是家里只有一张床,他可不想睡地上。
半夜,孟安之梦见自己自己变成了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了火焰山下,他又热又闷,气得直骂人。然后来了一只白毛九尾狐,一个劲舔他蹭他,说是他是它前世的恩人,要来以身相许,接着就变身了。孟安之隐隐约约看见雾里是个男子的身影,还没看清就突然从梦中醒来了。
醒过来后的第一反应是热,接着是透不过气,他低头一看,一只□□手横在胸前,手的主人正把脸窝在他的肩上。忘了说,孟安之是一个起床气非常严重的人,因此他冷着脸过了一上午,顺便不小心忘记投喂伤患这件事。
齐明渊睁开眼就知道自己被人救了,醒过来的唯一感觉就是饿,然而身体十分虚弱。他强撑着坐起来就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接着就见一个身着白衣,长相淡雅,气质清冷的男子端着粥走了进来。
“多谢阁下相救。”齐焕说完这句话就为什么力气了,只得靠在床头。
“不必客气。”孟安之见状只好动手喂食,好在以前在药堂也喂过生病的小朋友,还算有些经验。齐焕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一碗粥下肚,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在下齐明渊,于进京做买卖途中不幸遭难,遭遇山贼,请问先生有没有救过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不曾,我不问来历不问去处,你伤好了便可自行离去。”说完孟安之就不顾身后人自顾自地走了。真是个冷淡的人,这是齐明渊心中唯一的想法,还是先养伤吧。
晚上,孟安之的卧室,他整理好了东西开始背对床铺宽衣解带,身上只剩下轻薄的亵衣,好在由于所练心法他不是很怕热。回过头就发现身后的人眼睛一直放在他身上,“只有一张床。”这算是他的解释了。
“在下不习惯与人共眠,怕惊扰了先生。”对方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无碍。”孟安之也不想这样,不过不愿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委屈自己或是改变家中布局,忍忍就过去了,其实说来说去不过是懒,说完孟安之吹灭烛火躺下,不久就入睡了。
一旁的齐明渊扭头看着身旁的人,眼里是一丝趣味,如果对方知道自己好男风,可能就不会这么冷静地睡在他身边了,毕竟对方的姿色可谓是极品。
要不要试着告诉他,看看这个冷淡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肯定很有趣,算了算了,好歹是救命恩人。
胡思乱想中齐明渊睡了一个好觉,对他来说算是极其可贵,为了躲避追杀,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燥热,他不自觉靠近身旁的清凉源头,抱住后才安安静静地睡了。
第二天孟安之从乱七八糟的梦中醒来,见对方抱着自己也没什么表情,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去后院水井打上井水随意洗了一下,一身的汗感觉粘粘糊糊的,难受死了,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一张床,或是买一张塌。
门口齐明渊靠在门框上大大方方地欣赏对方的身材,晨光照耀夏水珠不停从身上滑落,他感觉自己喉咙一紧,果然是太久没发泄了,懊恼地回到屋里。孟安之也没有在意对方的视线,毕竟都是男的,不需要在意。
系统空间中,洛君开始嘀咕,“难道我还没有告诉他这是耽美向的?下次吧,下次告诉他,不过他也未免太迟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