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他为什么突然听见攸儿和那位圣女扯上关系。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位圣女很明显就是一个卧底。
他犹豫了半晌，斟酌说：“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攸有些疑惑的抬头。
“圣女是我们魔宗送回去的卧底哦，现在应该称呼回前代圣女了，也不知道这次回去之后能否能够为我们得到机密消息。”
“什么？”沈攸眼睛都亮了？
他本来还在想，万一以后大师姐知道他卧底的身份会不会不喜欢他。
可是现在的根本就不用想了，原来大师姐也是卧底。
“真的太好了啊。”
长老在那边只听到一个真的太好了，有些懵。哪里好？
沈攸笑着说：“现在天衍宗有个照应了。”
长老严肃下来，“你是我们魔宗的底牌，绝对不能在那位圣女面前暴露，现在还不知道她是真心投诚，还是只是想趁机潜回去。”
“不过听说已经在她身上下了毒药，如果不听我们的，那就一定会死。”
沈攸眼中闪过一丝暗光，装作不经意的打听道：“是什么样的毒药？”
长老随意的挥挥手，“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你的任务是好好潜伏下去。”
“这次庆贺你天魔功突破。等下次再联络，若是让旁人发现了，你如今深入虎穴，怕是保不住命。”
说完，水镜一阵涟漪，那位长老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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