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千万别说她,她哪听得懂人话…呃,我意思是,也不是多大事儿嘛,成姑娘出手大方,我没有半分损失,与其你去叨念她,不如将那些时间,拿来多陪伴我。”
“好!是我不对,我不该冷落你。”
言生只回以微笑,亦不辩驳,就让阿絮如此认为吧,反正也无妨。
周子舒由怀中取出黄锦盒,递向言生。
“这是?”
他并未伸出手,只是问着。
“去邻镇谈事时,偶然瞧见的匕首,想着应该很合适你。”
每每周子舒外出,总不忘随手带些新鲜小玩意儿回来,有时是吃食,有时是书籍。
庄里的匣子已快装不下。
正思忖着,该如何感谢与训斥周子舒乱花钱,眼前白影一晃,蓝忘机已挡在言生眼前。
他站在石阶上远较言生高出许多,完完整整将他遮掩于身后。
“小夙不收,小夙讨厌别人乱花钱,去别家买东西赠他,不如直接跟他买东西,他才更开心些!”
呃,居然一字不差道毕言生的心声,蓝忘机越发懂他了。
但大剌剌说给旁人听,都不替他留几分颜面吗?
言生想由他身后探脑,反驳几句,说说自己实际上没这么市侩,偏偏蓝忘机挡好、挡满、挡得密实。
仿佛他背后长了双眼,言生挪左,他跟着挡左;言生挪右,他跟着挡右。
“我买什么东西给言生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
“你是那位?”
边说,周子舒边一把推开蓝忘机,打开锦盒。
红艳绸缎衬托,银夹缀着两颗小巧匕首,做工精致,柳叶大小的锋刃上,精刻着图腾,围绕一个刹字,很是引人目光。
蓝忘机怕言生心动,毕竟这把匕首确实好看又实用,若连他都觉得这东西不错,怕是言生?
“小夙,不要收…”
他侧过身,探掌去握言生的手,声音有些软、有些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