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房里改吗?我想一张开眼就能看见你。”
也不愿言生一人落单,让妖物有可乘之机。
“你是长不大的孩子吗?这么缠人?…好啦,我搬东西到窗边去做。”
嘴里数落,最后,还不是顺从他。
外头虽有雨,浓云蔽日,窗扇旁的座位,仍最为明亮,无树影遮掩,适合缝补衣物。
言生备妥针线剪子、衣裤,坐在窗边椅间,敛眸垂首,仔细拆解缝线,准备重新处理双袖,将其弄短。
蓝忘机侧身,躺进被褥间,目光受那一方光景吸引,全然舍不得挪开,更不愿合上眼帘,错过此幕。
雨势未减,窗景蒙蒙,日芒隐于云后,可言生就坐在那儿,为他缝衣。
一针落,一针起,无声间,宁馨静好,脸腮素净秀气,白里透红,看起来特别软嫩、特别甜美。
明明没有耀眼阳光洒落,言生周身,却犹带一圈炫目金煌,璀璨,美丽。
让他好想加入其中、好想偎靠过去、好想枕在他腿上,任由言生梳弄长发∽
“言生,要不要一起睡?”
他揭开棉被一角,想和言生分享被中温暖,想把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呼吸,好是能去蹭蹭他的粉嫩面庞。
言生脸颊瞬间涨红了两团,气鼓鼓的,实在好可爱。
(呀,针包丢过来了,我该不该闪?)
雨,连下了三日。
清晨第一道阳光,总算一扫满天阴霾,辉芒遍洒大地。
路面上,小小水洼,映照蓝天白云,雨过天青。
同时也映照着,言生及蓝忘机的并行身影,一清俊、一俊雅,站在一块,很是顺眼舒心。
跨过水洼,蓝忘机扶了言生一把,怕他脚滑,方才就看见个毛孩子,一屁股跌坐水洼里的惨况。
三日没上工,不至于影响生计,但也不能等闲视之,得更加勤快,把三日收入补赚回来。
言生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今日睡醒,看见雨势终止,趁蓝忘机吃早膳时,已经将他打点好梳发束髻,舍发带不用,簪上两支冰簪,冰簪造型素雅。
男女皆宜,尤其由他佩戴,不枉费冰晶天仙簪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