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妻子逼问丈夫有没有红杏出墙吗?!
哼哼哼!
周子舒苦笑,竟然被一个比他还小的男人教训,这也是他头一回遇到完全不害怕他阴鹭恶颜的人,这么柔美的男孩,勇气却十足。
他采取的方式似乎错了,言生不是女人,以对待女人的手段对他只是自讨苦吃,他不吃威胁、不怕恫吓,他模样虽美,性子却强。
怪他猛浪!一遇心悦之人,性子便放纵了起来!
“那我重新问一次。言生,你对谁这么做过了?”
他放软了语调,娓娓淡淡的,话里仍是急于知道的仓卒,却少掉酸醋味,他从不曾对人低声下气。
很受教嘛!所以言生赏给他答案。
“我胞姐!”
“什么?她可是你姐姐?!”
是姐弟情深,还是乱…还是他误会了。
自我安慰。周子舒脸上绷紧的线条明显放松。
“怎么?只许你喜欢男人,我不可以喜欢姐姐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只有没长大的孩子才会缠着哥哥姐姐不放。”
周子舒误以为言生说的是血缘间纯粹亲情。
“我可从没当她是姐姐。”
“你可知那是乱*?”
“乱*又怎样?我只爱她一个女人。”
周子舒听出言生话里的认真,那不是弟弟对于姐姐的敬爱,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迷恋。
“为什么爱她?”
不不!口气太凶了,补救。
“你看着她,不是等于看着一面镜,你爱上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有何意义?”
感觉仿佛自恋癖,不是吗?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有多倾国倾城,你有什么意见?”
言生对自己的皮囊满意得不得了。
生为男人,文雅致秀;生为女人,锺灵毓秀,挑不出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