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她转过身，问苏笑寻。
那摊贩得了闲，也顾不得摆摊了，将地上的布片四角一提，往背后一扔，抓起来就跑，片刻就没了踪影。
顾云琛似是不经意地扫了沈言蹊一眼，对方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保三个月以上灵气不溃散，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这方法……
苏笑寻皱了皱眉头。
她见过能坚持三个月以上的添染法，也只来自潜灵界。
血恨石、鬼灵花、到现在这时效更长的添染法……她现在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在谋划着什么。
“喂，你发什么呆？”云锦又不高兴了，“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的？”
苏笑寻也不恼，温声道，“我也只是见过一次，那被添染过的东西存放有半年以上。”
“半年？”云锦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怎么可能！”
“确实是半年，而且可能是因为对方用了别的材料，非常不容易被看出来，比普通的添染法更有迷惑性。”
云锦闻言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这倒是，我就觉得不太对，不然本姑娘怎么会上当买了这西贝货！”
苏笑寻有些无奈地看了顾云琛一眼，她算看出来，这个公主就是个直来直去咋咋呼呼的性子，跟只小麻雀似的，有时候看起来凶狠，实际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