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太深,把雪白的肚皮都顶出恐怖又明显的形状出来,x器退出,隆起的小腹就缓慢恢复原样,x器闯进,小腹又被t0ng出轮廓。
谢观霜低低ch0u泣着,她知道哥哥生气了,如果谢恂c了她后就消气的话,那么无论他多粗鲁多凶悍,她都能尽数接下。
只是腿心处真的太疼了,b她第一次主动吞下谢恂时还疼。
因为谢恂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次次深入又重重ch0u出,动作粗暴到小腹深处根本来不及分泌出miye去滋润g涩的x道。
“谢观霜,你和他做过多少次?”谢恂一边挺腰猛入,一边压低声音质问她。
他非要亲耳听到那个答案才甘心。
x器碾压着甬道的软r0u一路深闯,又挤进那个孕育子嗣的温暖sh润之地,他实在太粗太大了,将谢观霜撑的四肢不断痉挛。
“好,好多次......呜呜呜啊——嘶,好痛啊!哥哥......呜呜呜轻点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
谢观霜被他按着腰sisi贴在床榻上,毫无反抗之力。
谢恂眼底发红,气到目眦尽裂,又恨自己恨到想自戕赎罪。
“谢观霜,你到底为什么不早点与我说?”
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谢观霜要瞒着他?
她嘴上说着他是她最ai的人,可却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知他吗?
谢观霜呜咽着摇头,哭到嗓音嘶哑,“对不起,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谢恂微微阖了阖眸子,身下的x器t0ng得更深更用力了。
每一次ch0u送都大开大合,粗长的yjing埋进去将x道里面层层叠叠的软r0u都撑平,菇头磨着深处的g0ng腔壁,终于是g出来一些yshui。
yshui时断时续,犹如被开凿出来的山泉小口,顶一下,才流出来一些。
谢观霜喘得厉害,她的手指sisi拽着床单,被c得浑身ch0u搐,低泣混合着sheny1n更像是一种cuiq1ng剂,让谢恂昏了头脑。
沉腰把yjing再次狠狠贯入,他从未进到过这般深的程度,那么长一根x器,她却能完全吞下去。
“啊——哥哥,嗯嗯嗯啊啊,啊呃......嘶疼......啊啊啊呃呃。”
谢观霜咬住下唇,只觉得眼冒金星,腿心里火辣辣的尖锐疼痛中生出丝丝缕缕的快感。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刺耳无b。
x器进进出出,c得x道又麻又疼又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t0ng到深处,灼烧在g0ng腔里跟着升腾出一阵灭顶的ga0cha0快意。
谢观霜哭得直ch0u搐,脚背绷得紧紧的,小腹跟着不断上下起伏,x道深处终于是爆发出一gu喷涌的yshui,使得x器cg越发顺利了。
ga0cha0过后,x器还在持续的ch0uchaa,一次b一次深,一次b一次重,每次都撞在g0ng腔里,将谢观霜c得哀哀直叫。
“姌姌,我ai你啊!你只ai哥哥,好不好?”谢恂俯身,温柔地亲着她,嗓音却有些发抖。
谢观霜抬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背,哽咽着哑声应道:“好。”
两人再次登上极乐,累得皆四肢疲软,身上再没了一丝多余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