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鹤乘风听后,按下了心头的疑问,追了上去。
“嗯?”躲在屋里的乐芙兰察觉到了鹤乘风的瞬间即逝的神情变化,嘴角翘起了个收获的笑容。
众人追着幻影乐芙兰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上有两片玻璃,能看到里面是漆黑一片,但能肯定的是,幻影乐芙兰一定是躲了进去。众人从心底里明白,这扇门后,一定会有敌人的埋伏或者陷阱,或许有一队人马拿着弩箭,等他们一开门就射杀他们。但无论门后有怎样的危机,众人也打算闯进去了。
四人推门而入,个个手持自己最有利的武器,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去。
忽然,四周灯光皱起,强烈的白色光芒充斥着整个屋子,耀眼的白色让众人一时间无法睁开双眼。
鹤乘风慢慢试着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左右,七八米高。屋子四周的墙面都是纯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盏内嵌的大灯和一些较小的灯,灯光是刺眼的白芒,透过四周白墙的反射,变得更加耀眼。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偌大的屋子中,除了他们四个人,便没有任何人了,别说是伏兵了,连鬼影都没有一只。
而进出的方式,似乎也只有他们进来的那一个门。
“人呢?那个斗篷女呢!”艾瑞莉娅诧异地说道。
“消失了,怎么可能,我亲眼见她进来了呀?”易不可置信地说道。
“完蛋了,是圈套!”鹤乘风呆愣了片刻后,一种中计了的不适感如泉水般从内心深处涌起,“赶快出去!”
正当四人准备向门口跑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嘟嘟”的铃声,一张厚厚的铁板“轰”的一声从门檐上重重落下,封死了出口,而后方高处的墙壁竟然如同窗帘一样被拉开,露出了一面偌大的透明玻璃镜。在玻璃的那一边,似乎有个屋子,但屋中的灯光有些灰暗。
最后,那个如同沙石摩擦般的令人厌恶的声音回荡在了整个房间里。
“欢迎光临,世纪科学家辛吉德博士的实验室,各位小白鼠!”辛吉德博士说着,眼中射出了一种强烈、疯狂的光芒,然后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呵呵……哈哈哈哈……”
“辛吉德!!!”艾瑞莉娅冲着辛吉德大吼道。
“好好好,见你们这么有活力,本博士真是无比的兴奋啊,我该让你们接受怎样的“test”呢?”辛吉德博士举起双手趴在玻璃上,就像是个狂热粉丝在近处偷窥人气偶像一般,令人恶心。
“忒斯特?!”李青惊恐地皱着眉头,质问道,“忒斯特是什么,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忒斯特?”辛吉德有些惊讶李青的问题,然后笑道,“哦,对了,你们不过是生活在失落之地的原始猴子,怎么会知道高贵的皮城语呢,虽然生活在那里的人都是胆小鬼,懦夫……”
“灯光太暗了,辛吉德博士,看的我眼睛有些酸涩。”
再也无法忍受辛吉德无聊的抱怨,乐芙兰打了个响指,屋子中的灯光便被打开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发现,她俩呆的这个屋子比较的小,但却放置着各种用于实验测试的器械,然而这些器械,对于李青等人来说,十分陌生。
“对了,鉴于博士现在有些忙,我就替他回答好了,所谓test,就是对实验对象使用某些特别的药物或是手段,观察实验对象会产生怎样的反应,”乐芙兰亲切地为李青解释道,“嗯……换个让你们艾欧尼亚人也能明白一点的说法,就是——试毒。”
“什么!!”鹤乘风紧皱双眉,盯着乐芙兰看到,说,“你,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
鹤乘风一怒,便将他们与乐芙兰,或者说是乐芙兰的所服侍的那个人,杜。克卡奥之间的密约说了出来。
“嗯?”辛吉德一听,立刻从他那无聊的抱怨中清醒了过来,疑惑地看着乐芙兰,问道,“特使大人,听上去,您与他们的关系,有些不一般啊,要是我将此事告知伯纳姆大人……”
“辛吉德,收起你愚蠢的猜测,请不要随便怀疑我对大人的忠诚!”乐芙兰虽然脸上依旧面带微笑,但言语之间的敌意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额……你,你敢……”辛吉德察觉到了乐芙兰的杀意,立刻害怕地皱起了眉头,但他深知,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若没有他人的帮助,自己根本没有能战胜他人的力量,至少,实在拳头这方面。
“不要担心,博士,我们洛克萨斯和您的祖安可是盟友,我怎么会对您不利呢,哼哼,”乐芙兰的态度似乎有了些缓和,然后说道,“那么,请您开始您的实验(表演)吧。”
“别在那里上演恶心的蹩脚戏了,你面前那玻璃般脆弱的防御,就由我的剑刃来击破!”艾瑞莉娅操纵着四把飞刃对着乐芙兰面前的玻璃镜子展开了猛烈攻击。
然而,剑刃刺到玻璃上,却没有刺穿的感觉,而是引发了一阵爆破,然后被弹了回来,而却玻璃完好无损。
“什么?”艾瑞莉娅接过弹回来的飞刃,不可置信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真是厉害的魔法防御,有您的支持,只是让人特别的安心呀,特使大人。”辛吉德赞叹道。
“谬赞了,博士,这都是应该的。”乐芙兰站在窗前,伸出右手放在玻璃上,一股紫黑色的魔法能量渗透进了玻璃中,由外至内,在由内至外,为玻璃建筑了一层无坚不摧的魔法防御。
“那么,开始欢快地跳跃吧,叫喊吧,小白鼠们。”
说罢,辛吉德按下了某种装置的按钮,随即,白色房间的墙角各处,忽然露出了几个通风口,宽窄大约有一个成年人的头那么大,口上设置着铁网,如此之小的通风口,也不可能作为逃生手段了。
“小心!”
四人靠背而立,准备应对来自敌人的攻击。
片刻后,还是有淡淡的黄色烟气从通风口飘出,渐渐地,越来越浓烈,很快便充斥了半个房间。
一种鹤乘风从未体会过的恐惧,正在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