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乘风想了想,决定起身去和她一同梳洗,但刚准备起身时,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屁股旁轻轻蠕动,感觉软软的。
“嗯?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我这里来的”鹤乘风撇过脑袋看了看身下的肉球,果然是那只兔子。于是,鹤乘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辛德拉,发现她正专心洗漱,于是对兔子打起了歪脑筋,“呵呵,现在没了那家伙的庇护,看我不宰了你……”
说罢,他张开双手张牙舞爪,但仔细看了看这伙的睡相之后,又放弃了,失落地自言自语道:“我在干什么呢,白痴。”
鹤乘风轻轻抱起小兔子,慢悠悠地走到了溪水边,却察觉到了辛德拉不和常理的动作。于是他转过身走到了辛德拉的身边,仔细一看,原来她正在为身后纠结起的头发而烦恼。
“哇喔,你竟然没戴你的铁帽子?”鹤乘风呆呆地说道。
“……”辛德拉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盯了鹤乘风一眼,然后又自顾自地烦恼。
“呵呵……”鹤乘风摆动着小兔子的肉爪子,利用这小萌物当盾牌,抵挡辛德拉的眼神杀。
“要我帮你吗?”鹤乘风随便提了一下,反正答案都是早已预见的。
“不用。”辛德拉言简意赅地拒绝道。
“那算了。”鹤乘风抱着兔子向火堆走去,打算坐着玩弄一下手中的萌宠,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家伙呆呆不动,任凭自己摆布的感觉,还挺好。
“你不梳洗吗?”鹤乘风的身后,突然想起了辛德拉的声音。
“不用了,反正我是个男人,脏一点儿也没什么关系。”鹤乘风大大咧咧地说道,然后继续摆弄着小兔子。
“那就……”辛德拉脸忽然掠过一丝微红,然后混合着冰冷和羞怯说道,“我,我命令你过来。”
“哈?”鹤乘风皱着眉转过身问道,“干嘛?”
“没看见吗,你是瞎子吗?”辛德拉不耐烦地说道,就像个名门千金一般。
“看什么?”
鹤乘风被她问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她想表达什么,最终顺着辛德拉的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还是因为她纠结到一起的那缕头发。
“……”鹤乘风忽然觉得有些无语,明明之前赶走了自己,现在又要他帮忙,这让他觉得无名火起。然后他得到一个结论:女人,就是反复无常,谁都一样。
“你不是会魔法吗?这种小事还需要别人插手吗?”鹤乘风将兔子轻轻放在地上,一边抱怨一边向辛德拉走去。
“你不会魔法,你不懂,”辛德拉大声地解释道,“魔力和磁石一样,都是有相容和排斥反应的,很多时候,事物的魔力场都不相同,像磁石互相排斥作用一样,这样,魔法便能作用在其他事物上,但是,对于同一种魔法立场时,作用就会小很多,有时甚至会像磁石一般相互吸引。”
“呃……”鹤乘风一脸懵逼地看着辛德拉不停地解释,自己却一句都听不懂,显然辛德拉也看出来了。
“呃!”辛德拉皱了皱眉,解释道,“这么说吧,如果你对着河流释放水属性的法术一样,河流本身几乎是不会有任何反应。”
“哦……”鹤乘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呢?”
“呃!”看着鹤乘风完全不懂的样子,辛德拉真想一炮把他轰成灰烬,但奈何在梳理头发这件事上,确实两个人要比一个人好得多,于是,她耐心地说道,“所以我自己的魔法作用在我自己身上时,因为都是处于同一魔法根源上,所以是很难起到作用的……至少,在需要仔细操作的时候是这样。”
“哦,简单来说,就是你没法打理背后的头发喽,”鹤乘风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早说嘛,这么简单。”
“……”
鹤乘风完全不理会辛德拉此时此刻即将如同火山一般爆发的神情,直直地走到了她的身后,开始给她梳理头发,但是因为现场道具缺乏,他只好细心地一根一根地处理着辛德拉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漂亮啊,而且好润滑!”鹤乘风一边梳理着一边赞叹道。
“哦,是嘛……”辛德拉回答地很普通,或者说,她也许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或表情来表示现在自己那颗有些烦恼的心。
对于很久都没有接触过他人,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辛德拉来说,仅仅是让鹤乘风站在她身后,就已经是一件令她躁动不安的事了,更何况,鹤乘风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温柔,让她感觉后脑勺如同有千万蚂蚁爬来爬去,奇痒无比,而最令她难以忍受的,却不只如此。他时不时吹来耳边的鼻息,不仅让辛德拉的耳朵瘙痒难耐,更让她内心深处衍生出了一种让她难以理解和控制的感觉,如同无数只虫子一般在她的身体中迅速散开。
“够了,停下!”
辛德拉大嚷着推开了鹤乘风的手,急忙地向前走了几步,就像是从鹤乘风的手里逃走一般,但“逃”字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呢,她可是黑暗元首,是君临于所有黑暗生物顶点的人……但是,现在她白皙柔滑的脸上却染上了一片绯红,就像黄昏的晚霞,鲜艳靓丽。
“呃,还没弄完呢……”
鹤乘风看着眼前的辛德拉罢了罢手,心中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