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乐了，摇摇头复而又点了点头，答道：“算是吧，就我个人而言，不管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好感都不太多，但做生意嘛，谁会跟钱过不去？”唐书煜年纪摆在这里，听杨林这话眉头一挑，问道：“照你这么说，跟三星合作会有更大的收获？”
杨林微微有些蹙眉，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如果可行，那么跟韩国人合作收益肯定会更大，但如果不成功……那么咱最多就是损失一点广告费。”
此时的杨林，言辞十分谨慎，不像方才那般狂放大气，唐书煜跟他接触时间虽然算不得很长，可多少也了解杨林的性子，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拿不准的。
“你的意思是……在赌？”
“算是吧。”
“既然你也说了还不成熟，那为什么不选择更稳妥的方式跟索尼合作呢？”唐书煜问着。
“因为我能看得到赢面，且……如果赢了……利益大到你想象不到。”
“这样的话……”
唐书煜沉吟着，杨林的话多少也让他有些心动了。
不是说杨林已经给他描绘出了美好的蓝图，而是杨林说的那句“利益大到你想象不到”的时候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狂热。
方才在开会的时候，杨林随口爆出的一百多万美元的广告费用，说的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跟他此时眼神中的那种狂热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杨林所能看到的赢面，根本就不是三年一百多万美元能比的？
“我支持你。”
最终唐书煜选择陪杨林一起赌一把。
这也让杨林松了一口气。
以众音为资本跟学校合作，对于杨林来说有利有弊。
有利的一方面，是在有了学校的人力、财力、社会影响力等方面的支持下，众音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崛起。
这是他单打独斗根本不能比的。
只有众音崛起了，他才有底气站在一个更高层次的位置上去谈其他。
就拿跟三星和索尼的广告来说，如果众音只是一个私人的网站，对方也会考虑众音的存续时间能否达到他们的期望，或者……直接收购掉了事。
这就好比同样一种药，医院来卖哪怕是连锁药店去卖都可以得到消费者的认同，但是，你在街边兜售的话，有几个大心脏的人敢买？
而跟学校合作，同样也有弊端。
那就是杨林可以掌握大方向，但是在一些细节上他没有办法一言而决。
所以，他想要赌一把，就必须得到代表学校一方的唐书煜的支持。
今天这场会议，杨林用自己拉到的高额广告立威，让手下人对他的能力叹服，这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没有唐书煜的支持，他坚持己见选择价格偏低的三星而没有选择索尼的话，可想而知下面的人会有怎样的一种情绪。
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跟他们解释，也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唐书煜站在自己一边。
此时看来，还算顺利。
“那么……你能跟我说说，你所谓的‘赢面’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