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发情狗逼的是什么?」
「…母…母狗!」
「母狗是坐沙发上的吗?是母狗就应该蹲地下去!还不快蹲着!忘了我怎么
调教你的啊?」
「是!」何静怡乖乖地蹲在了地下,还叉开了腿,恭敬地仰着头,望着坐在
上边的韩吕,「我错了,下次一定记得蹲着等您来!」
「让我检查下你发情的狗逼!」何静怡的皮裙很短,一蹲下两档就暴露了出
来,韩吕用脚隔着她的黑色连体袜踢了踢她的逼,命令她把逼露出来。
「是!」何静怡站了起来,背对着韩吕弯下腰撅起了屁股,把连体袜和内裤
一起褪到了膝盖处,丰满的大屁股一下子裸露了出来,她把屁股撅得更靠后,又
尽量叉开腿,把肥厚毛稀的阴户展示给韩吕。
韩吕伸过手来,把三个手指一起捅进了何静怡肥美的逼里,并在里边搅动了
起来,何静怡被弄得下贱地呻吟了起来,不过还是那么保持着弯腰撅屁股站着的
姿势,连动都不敢动。
「真是个发情的母狗逼!是不是又发情了?我的大贱狗是不是又想被交配了?」
「…是…是…求您…求您…用那个母狗喜欢的方式玩我吧!」
何静怡有个很特殊的倾向,她喜欢让人先把她的逼玩肿了再操她,她的这个
倾向实在是太强烈了,她的逼比较大,这么被弄肿了后再操,她虽然感觉很疼,
但是却在疼痛的刺激中觉得极度兴奋。这个男人很会这么玩,有一种专门玩这个
的刷子,刷子的毛很粗糙,刷在阴唇上非常敏感,刷子毛上有塑胶,一会就能把
逼刷肿了,又弄不破小逼。
「啊—啊—」男人已经从包里拿出了那把让她既怕又没法拒绝的刷子,从后
边刷起了她的大阴唇,每一次刷上去都让何静怡感觉钻心的疼,同时却又让她从
疼痛中享受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李平看着老婆的下贱样,觉得很别扭,其实他淫妻倾向很强,如果别人这么
玩他老婆,他会觉得很刺激兴奋,不过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叫韩吕的男人。他赌
气式地喝起了酒,不时地把酒瓶用力地蹲放在包房里的玻璃桌上,韩吕似乎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