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出了一个大价钱，更是对给自己干活的司马农言听计从。听赵铭一说自己的想
法，司马农眼前一亮，当即告诉饭店老板要停工一天，而且要封闭装修场所，不
许任何人进来，饭店老板和手下工人知道他的古怪性格，只能依言照办。
第二天是周六，赵铭早早地就去了司马农搞装修的饭店，又听赵铭当面详细
地讲了一遍这个计划，司马农更兴奋了，当即边和赵铭在饭店的二楼乒乒乓乓地
折腾了起来。
饭店上下两层都没有包房，底楼和二楼都是大厅，二楼没一楼面积大，也足
足有三百多平，二人费了天的劲，在二楼大厅的中央用木板钉了一个厕所，还在
木板上涂上了水泥水。装修刚刚开始，以前的装饰刚被铲掉了，四壁和柱子上裸
露着坑坑洼洼的水泥面，有的地方连红砖都被铲了出来。被铲下来砖块瓦块堆落
在四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放满了各种杂物，刷成水泥色的厕所，在这个环境里
看起来，就是一个工地的公用厕所。为了更逼真，厕所搭得很宽敞，足足有十来
平，饭店搞装修自然少不了卫生间，事先早就买了好几个名牌小便器，两人在厕
所里一口气按了三个。
「偶像！我最服你了，你比我还能折腾！」
「拉倒吧你！你看咱两是不是真成民工了啊！看这一身土，一身灰的！」
两人互相看了看，忍不住都笑了起来，赵铭的脸都成西瓜皮了，满脸的灰和
水泥被汗一冲，脸上一道一道的，司马农也比他好不到了哪去。还好二人事先都
换上了工人的衣服，看时间还早，司马农便领着赵铭去洗了个澡，吃了顿饭，吃
完两人又去买了些东西才回来。
晚上七点，姜凯带着老婆冯娟来了饭店，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二楼，看
着这个简直就是工地公厕的水泥色厕所，姜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冯娟羞得低
下了头。“老婆，这下你的幻想要变现实了！”姜凯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了，找位置的同时打趣着冯娟。
姜凯的打扮很随意休闲，背心裤衩旅游鞋，冯娟却穿了一身平时上课穿的衣
服，显得很严肃。她平时要上课还是班主任，面对学生们总得板着脸，这种职业
表情也被她带到了生活里，平时总是一副一脸严厉不苟言笑的样子。姜凯和司马
农也见过，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三个都是极富性格且行为偏僻，坐在一起很有
共同语言，东拉西扯聊得很投机。冯娟嫌脏没坐下，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站
着，也没说话，不时地看看那个厕所，又看看三个聊得很投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