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都感觉不到眼皮的存在了，李果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梦游。
虽然为了完成任务要废寝忘食，但是李果还没有要在办公室打地铺的习惯，而且现在周围静成这样，还真有点瘆得慌。
李果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和钥匙往兜里一揣，关了办公室的灯就往门外走了。
李果走到电梯间才想起来，公司奉行节约，这个时间点电梯是停运的。望着黑漆漆冷冰冰的指示灯，李果揉了揉眼睛，只能强打精神摸索着往楼梯间走。
相较于电梯间的温馨人性化设计，楼梯间显得阴森森的，非常古老的黑色护栏搭配纯水泥制作的阶梯，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通往某种恐怖片里具有召唤作用的地方。
李果并不胆小，但是想想整幢大楼可能都只有自己还在游荡，就觉得浑身发寒了。
为了给自己壮胆，李果索性哼起了歌。
按照现在头脑混乱的程度，要想唱出歌词是不大可能的，李果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出点调调。
说也奇怪，这曲子一出嗓子，李果就觉得好像还有点别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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