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下稍稍迟疑,正准备在派人出内城去和陈吊眼去谈。就瞧见其他几路义军,捕杀没有逃入内城的宗子,淫掠宗妇。不仅不偷偷避着他们,甚至还故意驱赶宗子宗妇到内城城下,白日里淫害宗妇。
得,整个内城的宗子再也不肯降了。
都觉得这不过是吊眼贼把他们骗出去的计策,一旦他们开城,贼寇杀进来,那必然是鸡犬不留,玉石俱焚。
等陈吊眼听闻消息,跑到内城城壁下,去阻止其他的义军的时候。宗子已经被砍成了八段,宗妇也被侵害至死,城内看的一清二楚。
“事败矣!事败矣!”
见此情形的陈吊眼踏足而叹,深感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只想着如果打破泉州,自己就有充分的威望统合起义军。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即便他两胜官军,一灭汀漳镇抚使吕文福,二破殿前都指挥使马塈,威望是高,可仍旧无法实际插手其他渠首的部队。
如果一直持续这样的状态,那是根本没办法实现推翻残暴宋朝统治,建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新世道的。
那怎么办?只能先想办法把洛阳江东岸的官军再打破一阵。不让官军知晓起义军松散无束的现状,进而大胆攻入。
对于阻挡官军一议,诸位渠首还是认同的。毕竟他们起兵就是为了造反,现在官军来镇压了,那就要打。造反不杀官军,那造得是什么反?
结合上一次的成功例子,众渠首凑了十万人给陈吊眼。由陈吊眼统率十来万起义军进战,他们在泉州继续攻打内城,一定要把宗子们全部屠杀一空。
“谁愿为我开道?”张巡驻于马上,遍问诸将。
想要救援泉州,一定要在洛阳江上搭浮桥,而且不是一道,至少要搭三道浮桥。或许有人要问了,洛阳江上不是有洛阳桥嘛。这桥八十年代就被确认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保单位,桥头的北宋月光菩萨塔,乃是历经千年的珍贵文物。
对啊,既然你都问了,那陈吊眼肯定也清楚啊。马塈还没来,陈吊眼就命人凿断了桥上的两孔桥面。
打下泉州,他再修复。打不下泉州,也不让来援的官军好走。
洛阳江水面拢共不到三百米宽,若是官军有强力水军,还真不一定能防住呐。
“骠下愿往!”左右将校纷纷应命,生怕不能够为张巡立功。
“傅高,立三道浮桥!”张巡以手直指傅高,命其修造浮桥。
“得令!”傅高大喜,接令就走。
这会儿洛阳江西岸,一层一层的起义军开到,沿河列阵。张巡得以亲眼观瞧其形,非常符合起义军的形象,衣甲花花绿绿的,甚至连统一的包头巾都没有。
“贼众必定不曾打破泉州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