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陆秀夫打仗不行,可是他对带宋非常了解。玩玩铁拳还不简单,今天发配你去海南,你屁股都没坐下,再发配你去广西。广西住三天去广东,广东住三天发湖南苗边。
折腾两年,一定能把一个正常人给折腾的活活病死。这种招数太好使了,屡试不爽。
史嵩之是个死人了,死的怕是只剩下骨头渣子了,当然不可能跳出来反驳什么。但是这事一出,比黄钟大吕还要震撼人心。尤其是在宫中的谢太后,以及只是经办此事的吕师孟。
难不成消息走露了?
那还得了!
于是谢太后立刻召集重臣们奏对,史嵩之毕竟是前代的宰相,封赠鲁庄肃公,还是正经的进士出身,于情于理都要讨论一下,再作出决定。
汪立信还没离开杭州,也坐到了席上。因为还得等张孝忠募集到足够的军官,才能把军队组织起来。毕竟上万人锁在军营里,刺上字,那就不怕跑。可一旦出了杭州城,跋山涉水去江西,万事说不准啦。
闻听得此议,汪立信立刻表示现在就应该是正人心,定大计的时候。一定要明确坚持抗战的决心,向全天下表态。
他这一带头,全场奏对难道还有人能说个别的出来?
别说是吕师孟在旁边是是是了,连谢太后也只好点头认可,明发诏令,追夺史嵩之的所有封赠和褒扬,把史嵩之批倒批臭。
圣旨明发出来,确实大大的提振了主战派的人心。都觉得现在朝廷众正盈朝,有更新之相。徐徐收拾,必定中兴。
没办法,谢太后只能暗暗嘱咐一名自己的族人再给伯颜带个话。你那要求太难,根本做不到,没法谈。
这下反而轮到伯颜着急了。
因为伟大的江淮准静止锋,终于降临到了他应许的份地之上。长达一个月的黄梅雨,开始在江淮两岸连绵落下。
从这一刻起,伯颜将再也见不到太阳,忘却阳光的模样,被雨水浸湿一切。除了日夜烘烤的衣物,即便是收集来的芦苇薪柴,也将变得湿润。
人和马,都会日日水洗,再无干日。
当第一滴雨落下的时候,张巡就知道稳了。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伯颜连攻城的军事活动都难以发起。就常州城外那个烂泥地,一踩一个不吱声。
筋角制成的复合弓会开胶,长期泡在水里和烂泥里的马蹄会生病,连原本随处可见的干净饮水,都会因为长期的降雨,而变得浑浊难以饮用。
你以为在南方打仗,只有酷暑高温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当然不是,还有这“雨将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