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巡给老祖宗们杀猪吃大大不同,赵㬎给他的老祖宗们,是杀昝万寿。吃肯定是不会吃的,但是看的话,大概臣构、赵昀、赵禥什么的,还是能看看的。
执事官搁那儿历数昝万寿的大罪,怎么怎么卖国来着,现在把他捉来砍了,用以告慰先帝云云。另外被俘的元军里面,也挑了两个陪砍。
老张家祭祖还得猪牛羊三牲呢,老赵家祭祖肯定不能只杀一个啊,只杀一个,估摸着不够先帝们分的。
在下头看着献俘献祭典礼仪式的张巡,只觉得一年半不见,小赵㬎似乎个头上蹿了一蹿。赵老登倒是还那个模样,老的摇摇欲坠,但他就是不死,不仅不死还愈发的好胃口了呢。张巡才回返临安,就派人来约张巡喝大酒。
谁叫张巡给他们老赵家长脸了呢。
很好,离开临安一年半,整个临安的情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比较重大的影响可能就是谢太后年过七旬,实在是没有精力理政了。朝中提议让不过三十来岁的全太后垂帘听政,免得朝政无人处理。
谢太后患病,理政困难大约是真的。但是换人垂帘这事,张巡很认真的询问陆秀夫,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
结果陆秀夫说这事他知道,是王爚临死一封遗表上来提的。
哈?王宫使死啦?我还欠他一百来万呢。
嗐,老头没福气啊,好容易张巡回来还债了,人居然已经死了。不过他死都死了,怎么会上表说这么敏感的东西?
很可惜,陆秀夫也不知道。因为人都死了,也没法再问。至于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陆秀夫个人判断没有。
因为正在枢密院任事的谢堂没有什么动作,那说明谢家和谢太后都不是很着急。谢太后撤帘而走,最急的肯定是谢家啊。
行吧。
战胜归来,胜于沙场而败于朝堂的事,张巡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对这事多上了一分心思。除了陆秀夫之外,张巡又去找了杜浒。
杜浒是文天祥的谋主,很多文天祥的策略都是他协助提出的。前头文天祥当副元帅,带上金应出镇重庆,却留杜浒在临安居朝,方便通信。
文天祥早张巡一个多月回朝,自然也是问过杜浒的,杜浒表示这事他私下了解过,王爚在病逝前并没有和谁过从甚密。全太后的兄弟子侄们,也没有什么过分活跃的。像是全清夫、全永坚等,都未和王爚有什么交际。
那他儿子侄子呢?
被张巡这么一问,杜浒表示王爚的几个儿子他都调查过了。像是王楠,十几年前就死了。王槻在江西当官,不在临安。就算有什么串联,肯定也不是在临安串联的。
“不行,单单这样查是不够的。”不是张巡疑心重,这种事本来就得一查到底的。
都敢上书妄言什么撤帘垂帘了,这个老王爚谁知道是不是想要临了搞一把事?不查清楚,你们夜里睡得着觉?
虽说现在朝廷是主战派在执政,可是整个带宋,一朝一朝衰弱下来,主战派才几个?主和派又有多少?
表面风平浪静,不意味着内里也是一片祥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