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突然负手在脑子里面抠挖着什么东西,从里面扯出来了一个可见的,已经非常虚弱的巫楚枫的灵魂。反正莲羽卿已经强行让世界进入了这种即将崩溃的状态,区也不需要什么替身使者来逃避法则,而是在这个废物身上宣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属于异界的虚弱神魂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本能地乞求,希望天道能够消气。但这些都是徒劳。
长久的消耗让本就残缺的神魂脆弱不堪,天道折磨了他好一会之后,巫楚枫终于还是在巨大的痛苦当中,化作点点银星,准备要消散了。在这时,被所有人都忘记了的的生花笔终于有了动静。藏在里头的小师弟见状,立刻借着仙尊的东风,一下子就将那些快要消散的银星全部吞了。
“不行。”那边的天道自然是看不见一小坨灵光的动作,区只知道如果干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等待着自己的就是全部力量全部被夺走。然后跟那抹残魂一样,永远消失在天地之中。最后在少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莲羽卿将荆眠还没完全僵硬的上半身扶起,带着沁雪红梅的白带早就已经松垮,摇摇欲坠。为仙尊的动作或多或少沾上了少年胸口,又或是莲羽卿身上的血渍,从远处看上去像个破碎的娃娃。手上还留有刚才取出少年心脏时的血迹。随着其变化为宝石,其实并没有多少残余,所以早就已经干在了手掌的纹路里。
“没事的,这样就不疼了。”另一只手轻拍着怀里之人的后背。莲羽卿的语气轻柔,就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缓声地哄着荆眠,乍一看上去还有些诡异,毕竟那人已经没有呼吸了。指尖分明很是圆润,但是插入少年尾椎渗出鲜血的时候才能让人察觉出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顺着脊骨往上。破衣物,陷入可能还留有余温的血肉,完整地勾勒出了背骨的形状。细长有利五指紧握。
“噗嗤。”连着筋带着肉。荆眠的骨架很小,哪怕作为主要支撑的脊骨也是可以被毫不费力地单手圈在手里。莲羽卿明显感觉自己的灵魂再一次分成了两半,在是否要继续下去这一件事情上面争仑不休。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个系统做事还算不错,相比于此,少年所要遭受的痛苦已经简化到了最轻的程度。
”
属于更高层次的吟唱正在不断地呼唤他,让仙尊快些回去。眸子当中的金光大闪,属于最高层次神祗的本能减弱了那些相较于力量,算得上是“多余”和“累赘”的情感。选中特定的关节,打断了颈部的连接之处,血淋淋的白骨被完整地取出。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莲羽卿一直不敢低头去看。直到少年的尸体因为失去主要承重的支架,而不得不垮下的上半身。仙尊感受到这冰冷的,软绵绵的肉体,终于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
与那枚心脏同样的,脊骨在离开少年身体的一瞬间,变为了一把通体银白的宝剑。
“铮一一
-貌虽然与惊眠剑别无二致,但是从磅礴的神性以及威压当中,便可窥探出其中的力量。剑啸一出,不仅是天道被吓到跪在了地上,甚至于惊动了最高层次的存在们。这已经不是属于下界的灵剑,而是某位神祗为了爱人主动献身,淬炼而成的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