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气势上还是不能输,荆眠没有忘记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
上虚宫是九洲八荒之内最大的情报机关,无论是什么族群或者门派,只要支付足够的酬劳,他们便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任何信息。收回了身后的翅膀,荆眠的周身的气场却并没有变弱,完全恢复成了魔族小殿下的样子,与之面对面地谈判。
“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刚才为什么要
荆眠都已经说得上是咬牙切齿了,他很少有过情绪波动这么剧烈的时候。
因为任务在身的关系,他总喜欢做一个旁观者,唯有跟莲羽卿相关的事情才可能引起他的兴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找不到自己的师尊了。
对了,好像不止师尊,怎么那个垃圾小蓝还不来找他自己他在这里都被困那么多天,根本就弄不清楚如今是什么状况。
所以说有的猫咪就应该把爪子给剪了,否则它一找到机会就必定会反咬一口。
莲羽卿大大方方地在少年的面前脱掉了上部最外层的铠甲。
“你说的那个男人仿佛不存在于世,也不存在什么‘沁雪峰’和‘沁雪居’出来一半留下来了一半。
“那自然是找不到啊,
“不,我的意思是我回去过之前的地方,的确是没有。”还好及时刹车勉强圆上了,否则这人还以为自己骗他。
在门派还没建立之前,上虚诸峰都不知道在无渊之崖的哪个角落里呆着呢,找得到他才要怀疑这宫主有鬼。
莲羽卿听到他这话皱了皱眉,因为荆眠这前半句话明显是与之前所说的东西相矛盾。
“嗯。硬要说的话,我与那人同名同姓,容貌相似宫主往少年身前逼近了一步,后者压力骤增,只听他道,
刚才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还在脑海当中不断回放,越想忘记就越是循环。
荆眠否定的很快,“肯定不是,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不对头不对头,他这个脑子真的是被气晕乎了,找师尊这件事情原本只是缓兵之计,是用来试探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的。好乱,搞不清楚,还是得等系统来才行。
荆眠听到之后虽然无语到了家里,但是考虑到这个宫主是一千年前的人,所以并没有发作。
“咕噜噜。”
正好眼睛瞄到了桌子上的食盒,没看见还好,看到之后只觉得那香气不知怎的就突然出现了,肚子就跟雷达探测仪一样咕咕地响
在莲羽卿的注视之下,荆眠并不打算委屈自己,也不知道作为监下囚是哪里来的底气,反正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下了。打开盖子,里头的东西还是不错的。
正好第一层装着的就是黑乎乎的芝麻糊,少年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个全副铠甲的黑衣男人,用勺子在碗里头用力戳了戳。
“锵锵锵。”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很是刺耳。
他也很快察觉到了这实在是小孩子行径,干脆就选择用沉默抗争到底,。
结果这东西卖相不咋地,但是口感实在好,而且用的材料也是上等的,哼哧哼哧就给荆眠吃完了。912439795
看见小家伙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莲羽卿将那一身装备全部脱下来之后重新坐到了他的面前道:
”明天我要前去无渊之崖迎战魔尊,也就是
荆眠抬起头来,淡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与卿卿神似但在本质以及细节上却又完全不同的面容。
他不明白宫主为什么突然要和自己说这话,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说出来一句:
“那你加油
两个人的谈话无疾而终,莲羽卿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甚至还专门把红绳给解开了。
对此少年自己的解释便是他出卖了色相,换回来了相对的自由,虽然血亏,但是值得。就该躺下,看见荆眠睡下之后男人便离开了。
“吱呀
房门关上,本应该入梦的少年却是在黑暗当中徒然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抓紧了被子,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在刚才开门的短短几瞬,可以清晰地听到外头匆匆的脚步声。
看来那人说的没错,今天就是上虚宫人手最弱的一天,所有人都在准备战事
也是自己最适合出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