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空间出现了短暂的线状扭曲,紧接着就看到就看到做势要劈的司空承僵在那里,无论司空承怎么使劲浑身的力气都无法再将手中的剑劈下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刹那间倾泻,从他胸前的这一道剑痕伤口处随着血液一同流逝!
他瞪大了那双眼睛,难以置信的仰望着祝明朗,人在站立的时候,往往是无法感受到一个人的可怕,只有被对方狠狠的击倒在地上,在地面上仰望着对方那张冷峻不屑的脸庞时,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与对手的差距便是现在这种处境,对方只要稍稍一抬脚,就可以踩在自己的脸颊上随意的蹂躏!
这边这个伤口都还没有包扎好,怎么剑师长者也倒下了,而且一模一样的伤势,这让她一个女人怎么应付得过来啊!
每日,练剑台都会有一名剑师长者在这里监督,督促所有星宫弟子练剑的同时,也会教导他们一些剑法。
“何人在星宫剑台挑事??”浮空的神山玉峰处,一名有些妖冶的剑师踏着一柄金剑飞来。
此人额上也有着砂纸,不过是朱红色的,这让他本就有些阴性的打扮上更平添了几分粉媚!
“你是何人,与我们孟尊又有什么恩怨?”妖冶金剑男子质问道。
此话一出,果然引起轩然大波。
“孟尊竟有家室??”
“年度狗血大剧啊,我们玉衡星宫很久没有出现这种人伦道德之事了。”
无数人开始议论,事情也很快就往玉衡星宫玉寒宫传了去。
……
良久,他才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孟尊在凡间曾与你结发?”
这货是个什么阅读理解能力啊!
“他……他说他是孟尊之子。”这时,那位包扎伤口的女弟子小声的纠正道。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相信我说的是事实呢。”祝明朗无奈道。
“等一下,你刚才说神首……我找的是孟冰慈,不是你们的神首,你们神首不是吕梧那贱……那剑仙吗?”祝明朗说道。
“吕梧呢?你们的神首不是吕梧吗?”祝明朗疑惑的问道。
“都说是新任,吕梧仙师已经退位,她云游北斗,已不再位列我们玉衡仙班!”金剑妖冶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