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流过一丝哀伤。
声弱如蚕“谢谢盛小姐。”
客气，疏离。
盛明珠看了她一眼，冷艳一笑道“我的出诊费用很高，不必和我这么客气。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少要的。”
有染没有说话。
“不过如果你能比蒋慕铮有礼貌那么一丢丢，叫我一声姐姐，说不定我会给你打个八折。”
有染苦笑了“我……”
盛明珠挥手打断她的话“太勉强就算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有句话我忍了很久了，记住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怎么不要脸你也要死死的攥在手心里。别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你管他甜不甜。反正都已经扭了，就算不甜那是你的事情！你明白我的话么？”
有染抬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就是……比蒋慕铮更可怕的是白莲花绿茶婊，防不胜防。所以该心狠就心狠，该下手就下手，人生苦短没有必要为了你讨厌的人委屈自己。”
盛明珠带着善意的笑容，转身离开。
有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似有所思。
她是在告诉自己，要提防谁么？
是谁？
白莲花绿茶婊……是陆筱西？还是……难道是云西么？
“在想什么？”
蒋慕铮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有染的思绪。
清冷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盛明珠和你说了什么？”
有染看过去，一瞬不瞬的看着蒋慕铮的眼睛。
蒋慕铮不躲不闪的回应她的注目。
几秒后，有染移开了目光，开口“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