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安静如斯。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断了线地往下掉，沉默至极。
若是在之前，
茯笙是一定会哄的。
毕竟是自家男人，他一哭，最心疼的还是她。
但他吼了她，推她打她之后，
茯笙心里也有了股气，感觉很莫名其妙。
她不是他的受气包，
也不想做毫无底线的舔狗。
所以她没有再哄了，
哪怕是心疼，也不哄，
就是这么硬着。
老大夫有些惊讶，又仔细地看了两人几眼，
“不是夫妻？”
“那看来是我看错了。”
她呵呵笑，“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挺有夫妻相的。”
一个长得很英气飒爽，
一个看不清样貌，但从身姿上看，也是顶好的风柳之姿，柔美动人。
大夫笑了笑，没再说话。
茯笙等她包好了药，便付了钱，
她看了一眼凤清，对大夫道别，
“大夫，他能不能先在你这里坐一会儿？”
“待会儿会有他的家人来接他的。”
大夫一愣，点头，“可以。”
茯笙感谢，随即很明事理地给了她多一些钱。
大夫也不客气，收下。
茯笙嘱咐好大夫后，便走来了凤清面前，
她蹲下，对着一言不发，流着眼泪的男人道，
“你在这里坐着吧，医馆很安全的。”
“你家人在哪？我去帮你通知，让她们来接你。”
“……”凤清抿着唇，沉默。
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越掉越厉害。
茯笙定定地看着他。
最后，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腰间的钱袋递给他，声音软了些，
“那我把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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