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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笙收回思绪，望着那一抹虚晃的缝，心中紧张，
不管，
只要是大白，生气不理人……
也没关系。
大不了，死皮赖脸一点。
想到方才小碎片一脸无措委屈的样子，茯笙就心疼得不行。
犹豫了一会儿，茯笙揪着小手指头，轻轻地推开了门，
“阿衍……”
茯笙一张口，顿住，
眼前的傅衍，紧紧地缩成一团，安安静静，
身上的气息悲凉，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狼狗，可怜巴巴的。
手深深地攥着，干净的纱布上满是血迹。
明明初见时是那么矜贵的小公子，此时却显得无比狼狈。
茯笙眨巴眨巴眼睛，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都怪她！
明明知道小碎片心理有疾病，还这么吼他，
茯笙哪还顾得什么犹豫，抬脚冲了进去。
停在傅衍面前，蹲下，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头，
“阿衍……”
茯笙声音颤抖着，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和恐慌。
傅衍一抖，听到女孩熟悉的声音，静若死水的眸子微颤，有了几分波动。
他猛地想抬起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只轻轻抬起了一个小幅度，
平静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脑袋乖乖不动，任由着女孩摸。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女孩，却又小心翼翼地僵着，不敢靠近。
像是一个被抛弃过的狗狗，脆弱又无比懂事。
茯笙看着，眼里吧嗒吧嗒直流。
整颗心像是被狠狠摔碎过一样，难受得不行。
现在看着那双眸子，茯笙又欢喜，又后悔。
小碎片现在肯定受伤极了，
茯笙擦了擦眼泪，往傅衍怀中扑，像是找到了归属，
“阿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茯笙红肿着大眼睛，乖乖地缩在傅衍怀里，不停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