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固执的小孩儿，执拗着，在无理取闹。
茯笙脚步停下。
她定定地看着它，不说话。
羽毛怕她生气，轻轻触碰着她，一点一点地，似乎在讨好她。
“……”茯笙垂眸。
好半响，她忽然问，
“团子，认可度多少了？”
团子：【78％】
茯笙一愣，
“咦？怎么这么高了？”
她还以为只有一点点。
【害，还不是因为你老睡觉，系统的声音被你自动屏蔽了。】
团子托腮。
“……”茯笙默了默。
她转头，看着高大恢宏的圣殿，
指尖，柔软的羽毛还在蹭着她的指腹，想把她带回去。
茯笙指尖微缩，抓住了它。
她定定看了它一会儿，
最后，还是回了头。
算了，
见了面，就直接坦白吧。
反正是瞒不住的，不如直接坦诚。
茯笙再次回到了圣殿门口。
圣殿的大门是纯金色打制的，无比圣洁，
除了天使，没有任何一个恶魔能触碰。
茯笙先小心翼翼地用脚推了一下，
大门没有排斥，
说明它没有识别出她恶魔的身份。
茯笙松了口气，用手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她探了个小脑袋进去。
圣殿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浅金和纯白的色调，充斥着整个宫殿。
周围，是精美的画卷，
上面，天使们拿着竖琴，向着上帝俯首，
他们面容姣好，虔诚又圣洁，
小天使们伸展着翅膀，在嬉戏着，靠在了上帝的身旁，
上帝的笑容，
昭示着——天使，永远都是他的宠儿。
茯笙没看见人，便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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