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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会啦。”
茯笙小脸微鼓。
“我就是担心你会被发现。”
“……”苏淮沉默。
他抬起手来，缓缓地揉着女孩的脑袋，动作很轻。
好半响，
茯笙才听到耳边的一句低问，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茯笙一愣，
她想了想，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很坏。”
毕竟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手段确实有点……
残忍。
苏淮身体一僵。
但接下来他又听到女孩轻声道，
“坏就坏了，我也不能不要你。”
“就当……我为社会做贡献，把你给收了。”
“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乱做坏事哦，做了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茯笙对待这种事超级认真。
她很害怕他被警察抓。
安静了会儿，她扯了扯他的袖口，抬头看他，目光温亮，
“可以答应我嘛？”
苏淮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忽然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抱紧了他的全世界。
【叮咚——】
【系统刷新中……】
【碎片认可度：+1％】
【总认可度：100％】
“好，以后，会跟你说的。”
男人哑声轻轻道。
此刻的他，心有些酸涨酸胀的，又充斥着几分甜蜜蜜的喜悦。
他承认，他内心极度卑劣，会睚眦必报。
所以对于有些人，他会没有限度地报复回去。
但没想到，
她居然没有生气，只是告诫他，要把痕迹抹去。
苏淮唇角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抬起她的脸，热情地亲了下去。
“唔……不似……要去见来来（奶奶）？”
茯笙拍拍他的肩，有些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