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现在找上了门。
[辛苦了。今晚的会议我正好有空,也很久没跟纽约的小伙伴们联系了,你休息吧。-mr.施]
素霓生微微睁大了眼,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轻笑出声。
居然打算给她一个下马威?!素霓生不由得要为师弟的精准评价鼓个掌。正好,空出来的时间可以泡个澡。
[收到。]
手机的电量堪堪撑到信息发送的那一刻,登时宣告罢工。
骤然失了加班的紧迫,素霓生郁结的心情像是被戳了道口子的气球,有了个洩掉心愁的出路,哪怕只是一小会。
可好心情在见到自个儿公寓门口缩着的、还发出啜泣声的人影时,瞬间转成了惊讶:“佟雅?”
埋头在膝盖的人猛地抬起头来,哪怕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眼泪欺负得惨不忍睹,但仍然可以清晰辨认出是佟雅姣好美艷的脸庞。
下一秒,她慌乱站起身来扑向素霓生:“素总!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呆在施经理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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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还需要多久才会进来?”薛真嚼着瓜子,看向病房门口那位拿镜子补妆又滴眼药水、完事还要自拍的花孔雀。
“估计得十来分钟吧,毕竟拍完还得p。”祝宁也凑过头来看。
“你们在看什么?”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黎无疆也好奇的挪了过来,朝二人的视线方向看去——
从豪华病房的落地透明窗看过去,李依一背对着她们,将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和病房,开着录像模式摆姿势;而旁边的助理则生无可恋的举着小型打光圈,随着她的方向变换角度。
“......”黎无疆只觉得这一刻她的母语是无语:“换做我,要是知道这玻璃是能从裏面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裏面,我马上拿跟绳子勒死自己得了。”
关键是外头不是守着剧组的人么?这会都去哪了?
黎无疆左右环顾了下,病房裏只剩她、薛真和祝宁三个人,遂问道:“向总和陈助呢?”
“蕾姐去找制片人还没回来,陈助去结住院费了,说是新传不差剧组这点儿钱。”薛真好心的解释道,对黎无疆没有半点生疏,一如往常。
黎无疆讷讷的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多问。鼓起勇气坦白“罪行”,担惊受怕又徒然放松后睡意不客气的放倒了她;再次醒来就是眼前这光景,即便再怎么厚脸皮,自己也装不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反而是薛真看出她的局促,好言安慰道:“事都说开了,错不在你身上,再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可就不高兴了哦。”
“......好,小真姐。”
“哈哈,第一次听你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惹好奇怪,请打住。”
祝宁瞥了对方一眼。
她可没有其他几个人的菩萨心肠。黎无疆虽不是罪魁祸首,但局面成这样难过跟她也脱不开关系;自己的转正期马上要到了,要是因为黎无疆导致自己不能留在艺人统筹部,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可找不到地方哭去。
“哎哎,要进来了。”薛真眼尖的看到李依一捡起扔在地上的花束,似乎收拾完毕准备要进入状态后立刻说道。
祝宁捏紧了手机,有些顾虑的说道:“但是向经理和陈助都不在...”要怎么应付李依一,她心裏还真没谱。
薛真想了想,快速吩咐道:“小祝,你一面给蕾姐和陈特助发信息,就说李依一来医院探望,估计会发微博;无疆,委屈你先去厕所躲一躲,等她走了再出来。”
“她为什么要躲起来?”祝宁问出了黎无疆的疑惑。
薛真解释道:“按照之前蕾姐的分析,李依一和巫行运在落石的事情中都有嫌疑,虽然不能肯定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合谋,但万一有什么联系呢?让李依一以为我是单独在病房裏休息,也许会降低她的警惕,要是能套出点话就更好了。”
“也对,真姐聪明。”祝宁佩服的点了个大拇指。咦?她怎么觉着薛真的思考方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黎无疆点点头,随即马上缩到卫生间裏藏着。
“小祝,你把窗帘拉过来。不然等会你可能会见到四川绝技变脸,表演者李依一小姐。”
祝宁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刚拉好帘子打开灯,李依一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
“哎唷,我可怜的真真,哪裏受伤了严不严重?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