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您还是别参与了。万一被别人查出我和您的来往,对您的声誉不好。”向蕾劝道。
和巫行运、李依一这些人打交道,手段一个比一个下作。她既知骯臟阴私,更不想让长辈沾上一丁点泥灰。
柯顶闻言,吹胡子瞪眼:“你把你柯爷爷当温室裏的娇花了?当年我二三十岁的时候连写十几篇文章骂文娱圈子那些个老油子臭流氓的时候,你爸爸妈妈还没相爱呢!”
向蕾哑然失笑。见实在拗不过他,便想着早点离开避嫌:“我这嘴皮子可说不过您。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难办的,您只要秉公判断就行。”
送柯顶回了房间,向蕾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兰懿所在的酒店。
刚到大堂,她眼尖地发现莫启东站在电梯口,冷着个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直到这节骨眼,莫启东的心依旧七上八下吊在嗓子眼,手中捏着的u盘是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同归于尽的危险。
蓦地,他感觉身后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莫启东猛地回过头,往大堂、水吧东张西望了一会,没发现什么端倪,又心神不定的等着电梯到达。
呼——
向蕾心臟砰砰直跳。莫启动还挺敏感,要不是她迅速躲在柱子背后,不然还真会被当场捉包。
只不过......她抬腕看了看时间,离中午十二点差五分钟。这个点,他怎么突然来找兰懿?
[叮咚——]
兰懿应了声等等便打开门:“向——呃,小莫?”
“向?”莫启东朝内间探头探脑,疑惑的问道:“懿姐在等人?”
“向、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她急中生智唱起来:“本该灿烂过一生...突然想唱首歌。进来吧,裏面没人。”
“......懿姐真有心情,这时候了还想着唱歌。”莫启东心裏装着事,没往深究,径直走到会客厅中央,掏出定时炸弹:“你想要的,都在这u盘裏了。”
兰懿呼吸一滞,竭力忍住激动,平静的应道:“喔?是什么。”
对方的表现不是他想象中的兴奋和迫切,莫启东定了定神,解释道:“这裏头有段音频,巫行运亲口承认是他派人松土,设计石头什么时候滚下来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目的。”
从兰懿那儿出来,莫启东不得不迅速作出取舍。是相信巫行运在检查组前不会出卖自己,还是完成和兰懿的约定、把主动权握在手上?
不用多加思虑,逐利保己的本能已经替他决定,甚至什么时候套话、怎么套话的招儿,在回程的车上都想好步骤。
“但是......巫行运知道是我们反悔卖了他,恼羞成怒在调查组和兰懿面前乱说话怎么办?”
听完莫启东带回来的消息,李依一指甲都顾不上涂了,惴惴不安地问道。
“我在兰懿面前打了预防针,只说巫行运的确找了我们,但我们没答应。”莫启东神经质的转着手表,忽然想到电梯短发女子的话,羞恼的拆下仍在桌上。
“你助理呢?”
“她说去买药了。”李依一心不在焉的答道:“我们和巫行运,不是打电话就是见面聊,哪裏拿的出什么证据?”
莫启东揉了揉眉心,想着之后的计划头已经开始疼起来:“我今晚约他出来喝酒,灌醉他之后再套话录起来。”
他没註意到李依一脸色有些不自然,继续说道:“早知道当初说事的时候也应该拿个录音笔,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麻烦。”
李依一见经纪人主意已定,也没有其他方法,只能同意临时反水巫行运。
深夜,莫启东醉醺醺地回到酒店。隔天酒醒后,立即驱车赶来见兰懿。
向蕾等了好一阵,干脆到附近随意解决好午餐。收到兰懿的短信后,她才保持低调上了楼。
一进屋,就被对方亢奋的情绪感染,向蕾笑问道:“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更牛x!”兰懿挥了挥小巧的u盘:“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