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雨凝失声淫叫时,贺兰拓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忽然从秦狩的手机对面传出,通过扩音器公放出来。
拓哥?拓哥听到自己被秦狩干得淫叫的声音了?
白雨凝立刻紧紧咬住嘴唇,双腿间的骚屄被秦狩的大鸡巴一次一次顶撞到了骚心,爽得浑身窜起小电流,她却强忍着不发出声响。
“拓,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秦狩喘着粗气,一边红着眼睛瞪着白雨凝,一边向电话对面的贺兰拓得意地问。
“呼吸这么剧烈,是在健身么?”贺兰拓仿佛心不在焉地淡淡应道。
“呵。”
秦狩轻笑了一声,无尽的得意,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一边干着白雨凝的嫩穴,一边给头顶绿油油的好兄弟打电话,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拓,我现在,跟雨凝在一起喔。”
白雨凝浑身一颤,骚屄跟着收紧,差点把秦狩夹得射了出来。
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对秦狩拼命摇头,呜呜地无声请求他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要说呢……明明被强奸的是她,强奸犯却这么嚣张,仿佛比她更想要她男朋友知道,难道,她还对自己跟贺兰拓的感情没有信心吗?
如果贺兰拓曾经被她的小逼夹得高潮,将满满的精液射进她的骚子宫里,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