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怎样都可以么?”贺兰拓伸手摸向她的骚穴,狠狠地拧了一把她肿立的骚阴蒂。
“啊——啊啊!是、是的!怎么惩罚都可以,求求拓哥,把小骚屄干坏了才好!”
贺兰拓微微偏头,忽地搂住她,脸上瞬间冰雪消融,露出一丝春风般的笑意,如情人呢喃般,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怎么舍得干坏宝贝的骚逼呢,我要你做的事情,比干烂骚穴温柔多了,我要你……”
白雨凝听着贺兰拓在自己耳边倾吐原谅她的条件,越发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这……这么能呢,拓哥,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我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我只说一遍,你回去好好考虑吧。”
贺兰拓蓦地松开她,跟她拉开距离,神色复又冰冷疏离。
“可、可是……为什么要我做那种事?”白雨凝瞳孔战栗,唇瓣抖动,没有办法相信,自己面前挚爱的男朋友贺兰拓,会对她提出那种要求。
……
次日凌晨。
天都还没亮,冷空气凛冽。
学校附近秦狩长租的酒店公寓外,门铃响起。
秦狩趿着拖鞋去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裹着大衣哈气的白雨凝,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