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容笑着,淡淡睨着萧离那越来越苍白的脸:“怎么?阿离你还不知道吗?容儿还以为箫鸾会将这般好事情告诉你呢啊”
萧离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你再说一遍!”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将萧寒容抵在刑具架处,一双漂亮沉黑的瞳孔已溅染了太多的厌与恶。
萧寒容忍着疼痛,嗤嗤一笑:“我说,她的身子脏了!”
一字一句,萧寒容说的清楚。
箫鸾看着萧离那不停颤抖的背影,颔首睨着血海一般的刑室,握剑的手已然颤了去:“萧离”
砰。
萧离的手松了去,萧寒容猛地被摔至地上。
萧离转过身时,一双狐狸瞳中却是极致的红,红中却含着泪,映着箫鸾,同样也映着那些一具具残缺的尸体。他的靴踏过尸体,一步步朝着牢房而来,自是与箫鸾擦肩而过的那一刹,他瞳如冰窖一般。
萧寒容大笑:“看到了吗,萧离他不会杀我的!他厌恶你了,厌恶你了,哈哈哈……”
身后声响极大。
箫鸾余光睨去,竟见一个男人被萧离拽出了牢房,直接被拽至萧寒容身前。
那小厮惶恐一般看着萧离,不停地磕头:“萧离公子,饶了奴才吧”
萧离俯身,直接便拽住了那小厮的发:“将她的衣服扒了,做该做的事情,做到我满意,我便不杀你。”
这话极冷,萧离褪去了曾经温和的模样,淡淡睨至萧寒容。
萧寒容瞳孔微缩:“你做什么?别过来……别过来……”
她不停地后退着。
萧丞相吓得惶恐:“萧离,你怎能对你姐姐做这种事情!”
萧离眸中阴寒:“你若不动手,我便将你扒光吊在城门之口!”
剑,抵在小厮的心口
“奴才做,奴才做!”
小厮猛地朝着萧寒容而去,跌跌撞撞地按着萧寒容的手臂:“太子妃,奴才也是为了活命,奴才也为了活命……”
衣服的撕裂之声于这寂静之处响起。
萧离眸中的阴冷也逐渐散开,只是静静睨至前方的挣扎:“你们几个,也一起去。”
牢中,活着的小厮还有十几人之多。
那些人惧怕着,不愿之人已被萧离一剑穿透了脖颈,那剑落下的一刻,所有人皆朝着萧寒容而去。
衣衫一件件被撕裂,这里的宁静与冰冷渗入人心……
萧寒容狰狞道:“萧离,我要让你死,让你死!箫鸾,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痛苦,喉咙撕裂之音,在前处。
萧丞相跪至箫鸾身前,一双血手按着她的衣:“饶了你妹妹,饶了你妹妹,我知道你有办法就我们出去的,我知道你有的!”
那年迈的身子佝偻着,也跪着。
箫鸾却未看萧丞相一眼,轻轻睨至萧离,是不解也是沉重。
萧离背对着箫鸾,身子却依旧是颤抖着:“我说过,我会一直站在你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谁若伤害你,我便十倍百倍让她痛苦!我要让她活着痛苦,死的时候更痛苦!”
本是清澈的声音,在这里却如泣嘶。
“这种方法杀了她,萧离你不会后悔?”
萧离看着前方的景象,微微阖眸:“后悔?萧离不会后悔!鸾鸾你没有直接下手,是因为你一时的心软,所以她便仰仗着这些,侮辱你!她该死的,该死的!”
“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萧寒容的声音带着沙哑,越来越小,那些声音却是那般的刺耳。
萧离僵硬地转过身,睨着箫鸾那张举世无二的绝艳之容,却是想象不到她曾经会被萧寒容欺辱成那般样子。
萧离一步步朝着箫鸾而去,轻轻握住了箫鸾的手:“弟弟替你杀了她。”
箫鸾手中之剑,已落至萧离之手。
萧丞相看着萧离:“你不能,那是你的姐姐,你与箫鸾一起多久,你与我们萧家又多久,你岂能作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萧丞相拽着萧离的袖,萧离却一脚踢开了他:“鸾鸾是萧离的姐姐,更是萧离想要侍奉一生的人!萧离做什么都无怨无悔!”
剑在地上撕拉出声音。那些衣衫不整的小厮未曾看到萧离,剑落,人竟直接被砍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