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想要迎娶她时,重苏也并未动这般杀意的怒。
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希望,等着重苏会将一切都告诉他。
步霜歌朝着洞房行去,退去了喜娘。
她身旁自始至终只有箫鸾一人陪伴,余光掠过箫鸾面纱之下的苍白,步霜歌苦笑:“原来,你也会怕。”
“我只怕,会直接动手杀了他,继而牵连了你。”箫鸾笑之,淡之。
风吹荡面纱,箫鸾半抹容颜露出,那双狐狸眸垂落阳光,碎破而斑驳。
不经意间,步霜歌竟多看了几分,“有些事情你对我说过,我却从未告诉过你。”
“什么?”
箫鸾迎至步霜歌,眼底光芒如琳琅珠玉般透过面纱而来。
步霜歌行至洞房时,轻声笑道:“你的这张脸,与曾经的我一模一样。”
箫鸾没有任何的诧异,将门轻掩时,笑道:“我知道。”
果然。
步霜歌曾以为宁远侯府是万事通,却没想过,箫鸾才是真正的“百科全书”,到底是将步霜歌看的极透。
若是箫鸾对她了如指掌,那便证明告诉箫鸾这件事的那个人也对她了如指掌。
只是,即便曾在2020年,又有谁那般了解她?
即便是她自己有时候都瞧不清自个儿在想什么,又何况那个人?
虽天色清亮,箫鸾却在屋内燃起了烛火,回眸便笑:“又在想?”
她又被看透了。
步霜歌便是摇头:“没有。”
箫鸾看着窗外的冰冷,浅笑:“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