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晴嗤笑出声:“你倒是贫嘴。”
似是左思右想了,沈蔚才反应过来:“箫鸾还活着,且还知道了主子的身份,且来寻主子了?”
“不然呢?”
沈蔚心中不安宁,看着那温泉的方向,“那时你在太和殿下闹的那番厉害,又寻了霜歌主子的麻烦,主子不得已才告诉了你自个儿的身份,您怎能将这秘密透露给箫鸾?”
沈蔚瞳中一闪而过的气恼,倒是让弄晴嗤笑出声:“我倒是觉得是你告诉箫鸾的。”
“怎可能是我?等等你的意思是箫鸾本来就知道?”
沈蔚心中一紧,直接便朝外踱去,却被弄晴拽住了袖子:“你做什么去?”
“自是将她绑来给主子谢罪!那情思蛊便是她给主子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若是想被你主子砍了,便继续下去。”弄晴松了沈蔚的袖,反之于月下站的释然,转身便朝着远处踱去。
沈蔚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反之跟在弄晴的身后,扭捏道:“那主子是什么意思,便任凭箫鸾在他眼皮子底下”
“如此以来,我倒也明白了。”
“明白什么?”
“蛮荒一战,步霜歌受伤之后是如何回来的,是箫鸾惜娘,也是箫鸾放在宁远侯府的还有”弄晴叹气,眸中荡漾了温和,“九卿殿下还未告诉你,天斧山时,他被谁所救吧。”
“箫鸾?她一直都在主子的身边吗”
“这话不对。”弄晴声音淡了去,如画的眉目迎至沈蔚,“她一直都在萧沐竹的身边,而非是君九卿殿下,你还不明白吗?她心中所生的爱,从未对准过九卿殿下。”
沈蔚似是不明白,只知主子当真是很在乎箫鸾罢了,其他的他又能明白什么呢?
沈蔚睨着弄晴,已是双目澈然:“不愧是弄晴将军,便是看的此般明白”
“箫鸾既已回来了,便已证明,事情要告一段落了,只待九卿殿下登上皇位”说到这里,弄晴袖下的手微微紧握了去,“我的重苏又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她看着沈蔚,同样看到了沈蔚眼底的躲闪。
沈蔚坑坑巴巴道:“我不知”
弄晴终究是一笑而过,看着北境的方向,“沈蔚,我一直在等着他回来的那一日,无论是死是活,他都是我的重苏,也是我活下去的希望,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