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箫鸾却说一切都是为了她与重苏?
步霜歌听的不明白:“你因沐竹而为我?”
箫鸾慵然笑答:“因你而为你。”
“你在打哑谜。”
“一字未错,你会明白的。”
“可现在不明白,便等于你什么都没说。”步霜歌迎至那魅眸一瞬,却似被吸引一般再也离开不了视线,“你似是什么都知道,可也什么都不愿说,却还这般帮我。”
那眸如柔水流动,更似光影中的婆娑。
这张与自己曾经模样几乎无所差别的容颜,现在于她咫尺之前,更似梦一般。
箫鸾悠悠漾了她一眼,眸斜看至窗外大雪:“自始至终,重苏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人,或许他还不明白,或许你还不肯信他。可我想告诉你的是或许你可以信我。”
她已不再说下去。
箫鸾微微伸开手时,步霜歌却见茶盏中一滴水落于她的掌心之上。水结冰成霜,紧紧一瞬。箫鸾再度握紧手心的一刹,那霜已然再度变成了水,蒸发了去
她的内功,竟已高深至此般地步了吗?
箫鸾轻声道:“是水是冰,都是由你决定的,若它是水,可你见它时却是冰,便能说是它骗了你吗?并不然。”
步霜歌苦笑:“或懂,也或不懂,我自是愿意信你。自蛮荒时,我便是信你的,便如同信沐竹一般。我说不清原因,可便是那般做了,可我看到重苏,我忍不住想要讨厌你,可越是讨厌你,我便越是愧疚,便越讨厌自己”
说至这里,她看到箫鸾唇畔那一层薄薄的笑意翘起:“厌我,便是厌自己。你这般说着,我便这般听着想着,便是欢喜。”
欢喜
步霜歌微诧,依旧是忍不住心中的问题:“重苏于北境八年,从前的你又是如何认识他的?”
箫鸾睨眸看来:“若他不愿告诉你,我自是无理由对你说,这便是待他的尊重。可有一点,你要明白,即便他骗了你,也只是为了活着。”
“为了自己活着?”
“或,是为了想要守护的人。”
“你?”
“你倒是什么事情都能放在我的身上,或许很多事情与我有关,可重苏要守护的东西却并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