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来自己这家店的客人都挺奇怪。
不管是那个喜欢穿着黄衣说一些听不懂台词的怪人，还是眼前这位颜值超过人类上限的少女。
或多或少沾点中二病。
“你不说我都忘了，喝什么，今天还是老样子？”和她熟练打着招呼，王离确实忘记昨天有过约定。
“嗯，麻烦先生了。”
带着和现代格格不入的口吻，旗袍少女款款挪步来到吧台前坐下，凝视着正在替她泡茶的王离。
“不是我说，你换个称呼吧，总用先生称呼我感觉怪怪的。”
都啥年代了，谁出去见面和别人互称先生？
少女抿嘴不语，嘴角淡淡的笑容一直没停过，仿佛光是看着他就是一件令心灵喜悦的事情。
明白又说了废话的王离叹了口气:“行吧，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
这位中二病程度和黄衣怪人有的一比。
等待泡茶的功夫，少女无意间扫过放在桌面，上面摆放着才阅读不到三分之一的泛黄羊皮卷纸籍。
伸出指尖触碰了一下纸籍，片刻后又收回来。
“先生很喜欢看此类东西？”
“差不多。”王离随口回应。
少女唯一与黄衣怪人不同之处，就是能陪他聊几句，不过很有限。
等待茶泡好的时间并不长，将过滤好的茶水倒入琉璃色杯中，王离将仍冒着热气的茶杯推到她面前。
工作结束，随后想起自己刚才还有未完成的行动。
按照“克图格亚请神术”所描述，现在得去找一个火把。
这个简单，喜欢做手办的王离经常在后台工作室放置有各种工具。
丢下客人，也不怕被偷东西，他径直进入后台，开始依照书上形容捣鼓起“法术”所需要的一系列玩意。
没有特别要求火把一定要整洁美观，因此随便削个粗细足够的木棍，用火油沾染布料绑好就行。
于是当少女再次见到王离时，他手中正拿着一个点燃了的火把从后台出来。
一般人都会疑惑他的行为，可是旗袍女孩只是微不可见蹙了蹙眉，鲜艳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嘀咕了什么。
没心思观察客人，王离一手拿着手把，一手翻动“死灵之书”，根据上面描述的仪式一步一步慢慢来。
“我看看，这样，唔，再这样……”
在地板上用粉笔涂画出简陋仪式，王离一边移动一边念念有词道:“ph’ngluimglw’……是这样吧？然后是……”
“nafhcthughafomalhautn’gha-？”
“ghaanaf’lthagn！ia！”
“……cthugha！”
室内回响的诡异音节不若人类语言。
假如换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再穿一身黑袍，此刻王离还真有点邪教徒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