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呢？”
“给这些宫女们表演节目吗？”
路平说着越过两人，朝着不远处的宫殿走去。
李秋水、天山童姥见路平顾左右而言他，对视一眼，知道他今日找上灵鹫宫的目的，大概率是不能随意为外人所知的，便挥手驱散了一众宫女，随即跟着路平来到殿中。
一路上，两人一句接着一句，将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故事的发展也没什么新意。
数月前，天山童姥到了‘返老还童’的时间，又知李秋水必然找上门来，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闭关。
而李秋水趁此机会，带着王语嫣、李清露两个孙女鸠占鹊巢。
又软硬兼施，恩威并济，对一众灵鹫宫的宫女或打杀、或驯服，把她们都变成了自己的手下，玩了一手牛头人。
天山童姥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且每次返老还童后要恢复原貌，就得多加三十天时间。
这是她第三次返老还童，故而便要九十天。
等到三个月的闭关时间结束，天山童姥返回灵鹫宫时，发现原本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竟然全都成了仇敌的奴才，自然怒不可遏，向李秋水发起了挑战。
两人这一斗起来，就没完没了。
日以继夜、夜以继日，从宫殿里到屋顶上，从峰崖边到广场内，或是比拳脚，或是比内力，累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打，总之没个消停。
宫女们谁也不敢劝、谁也不敢拦，只得按时给她们准备食物、热水、毛巾，伺候着这两个脾气大得没边的婆娘。
在路平今日到来之前，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只是仍没比出个高低。
听完故事，路平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可真行，这脾气是跟着年岁一起增长的吗？”
“活了一辈子，还不如宫里那些小姑娘稳重呢。”
“就这样的性格，也好意思自称逍遥派的人？”
“难道王语嫣没和你们说，无崖子喜欢的人是李沧海，不是你们两个？”
两人因路平实力强劲，本是敢怒不敢言，可听到她提起这事，瞬间同时破防，也不管可能会吃苦头了，直接冲着路平怒喝起来。
“臭小子，别以为我们打不过你，就能这么嚣张放肆！”
“你今天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完赶紧走，我们回去还要接着打呢！”
嗯？这表现不对劲啊……
路平略一思索，似乎明白了什么：“哦……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怒视李秋水：“总之我和这贱人没完！”
古往今来，向来是父债子偿、夫债妻偿，那妹债姐偿，也是合情合理的。
路平的脸顿时皱成苦瓜。
正常来讲，得知了真相之后，两人不是应该握手言和，放下过往仇恨，然后一起痛骂渣男的吗？
果然老女人的想法就是令人费解啊……
不过再一细想，路平也隐隐能够理解两人了。
这对师姐妹从小相杀到现在，经过几十年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跨越了普通的‘情敌’、超脱了更进一步的‘仇人’，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状态。
对现在的她们来说，无论是一开始的症结点无崖子，亦或者最后的赢家李沧海，全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只剩下一样，那就是彼此的胜负。
“行了行了……”
路平摆摆手：“那我直说了，我要逍遥派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