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好看吗？”南宫夜玄问她。
当然是明知故问的。
“我很高兴。”姜卿纭点头，双眼还不肯从黑夜上挪开，“这些……也很好看。”
姜卿纭真的被南宫夜玄的这一举动给惊艳到了。
她以为她自己已经看见过美丽的风景，也目睹过世间壮丽的山河，还有满山银杏和桃花落下的美景。
也被顾言庭的一言一行折磨的痛苦不堪，被他的偏心和偏袒伤的遍体鳞伤，甚至在绝望中也不曾挣扎。
她想着，日后出现的一切东西，都可能不会让她觉得惊讶。
而南宫夜玄，真的很懂。
这样的惊喜，根本让她招架不住。
她转眸，看着南宫夜玄。
她的双眼变得有灵气，也变得很清澈。
她微笑着说，“谢谢你，这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除了在长右山的那些年值得回忆，今天晚上，便是让她永生难忘。
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南宫夜玄所有一切的感谢。
姜卿纭口气坚定。
“你喜欢就好。”
原来他的心，真的很容易被满足。
她说过她喜欢烟花，他一下就记住了。
她说她喜欢顾言庭，他也可以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只要亲耳听到她喜欢，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觉得辛苦。
尽管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很傻。
南宫夜玄嘴角笑了一下。
只是她的态度还是有些疏离。
笑容分明有些失望，又有些期待。
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像是错觉一般不曾出现过。
他很是主动牵着她的手，胳膊上，还搭着她的红盖头。
姜卿纭问他为什么会准备这些的时候，他喉咙微微滚动，“灯笼上的那些图案是我自己画的，十几个灯笼，有十几个不同的图案，代表着十几年，画技自然会越来越好。”
他等了这么多年。
这么多日日夜夜。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姜卿纭指了指那些装扮和蜡烛，不可思议的问，“这些都是你亲自弄的？”
“是。”
“……不觉得为了我，很麻烦吗？”
“不麻烦。”南宫夜玄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如既往的温柔，“只要一想到高兴的事你，我就不觉得麻烦。”
他所做之事，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博姜卿纭的一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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