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在街道上班,知不知道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不管管?
你说如果蒋校长真的又打回来,重新坐了天下,那咱们这些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阎埠贵刚说完,邻居们就想起了解放以前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苛捐杂税,
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何雨柱刚听到谣言的时候也问过李红缨,
不过李红缨只是说上面已经在布置了,具体是什么也没跟何雨柱说,
“阎叔,你可真是看得起我,我就是街道一个临时工,跑腿的,
事关蒋校长的事,你觉得李主任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我吗?”
阎埠贵他们听完何雨柱话,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实不可能让一个临时工知道,于是就没再多问。
而何雨柱在说完以后,就把信封里倒出来的钱数了数,又想了想这几天面粉的价格,接着就把钱揣进了兜里,
然后打开何大清的信就看了起来,
大概意思就是,何大清在知道何雨柱要去街道举报他,想让派出所把他逮回北平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