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柱子,今儿又开荤啊。”
“嗯,你不也说了嘛,今儿我们去韩家潭慰问,带过去十几块的猪肉,
我这不是馋着了嘛,所以回来就把家里剩下的那点腊肉全给煮了,
今儿晚上好好打打牙祭。”
听何雨柱说起今天那些猪肉,阎埠贵也有点眼馋,不过他家可没现成的猪肉,也只能看着流口水,
“柱子,你家的腊肉吃完了,今年还做不做了?
如果要做的话,能不能帮三大爷也腌点儿?”
见阎埠贵跟易中海是一样的说辞,何雨柱自然也是一样的回答,
“三大爷,一大爷也像你这样问过我,
我可是开了价的,腌好了以后给我个一斤两斤的,我就帮你们腌腊肉,
都快半个月了,一大爷到现在都还没给我答复呢,
三大爷,你又是个什么说法儿?”
见易中海跟他是一个待遇,阎埠贵也没说何雨柱贪心什么的,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