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快死了，可心尖却软得快化了。
这样的折磨就像冰火两重天，滋味太销魂。谢凌渊靠在她肩上，直喘气。
慕容玥自然也听出了这种不对劲，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白到几乎快透明的脸色。
“情蛊发作了？”
话问出口，慕容玥才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慕容玥顾不上挣扎，手落在他的脉搏上。
“疼吗？”
谢凌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他都这么虚弱了，能不痛吗？
“那你快放开我。”慕容玥看了一眼，还不松手？
慕容玥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放开就不疼了。”
语气意外的温柔，比阳春三月最柔软的桃花还动人。
“不放。”谢凌渊当然不肯。
“我今夜哪都不去了。”反正已经给看完了，所以能松手了吗？
“那你陪我睡会儿？”谢凌渊立刻开始讨价还价。
慕容玥想动手，但她不是对手，而且也于心不忍。
“不行。”慕容玥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你知道你的情况。”
“只是睡觉。”
谢凌渊咬着一字一顿。
无事发生的话，就不会要紧。
慕容玥气得想翻白眼，难道是她忍不住吗？是谢凌渊每次都……
虎狼之年体力鼎盛，还有一个心爱的人躺在旁边，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忍住，慕容玥并不想做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
“世子，你要认清现实。”
“本世子一直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