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看着一直怔愣的雪贵妃，楚欢颜唤了一声。
“本宫倒觉得，太子对你未必就是一时的新鲜感，瞧着刚才的模样，怕是真的喜欢上了你。”雪贵妃从刚才那股子悲凉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语气里重新带上了几分笑意。
“若是你不喜欢太子，便不要委屈心意嫁给他。”
此刻看着雪贵妃，她心头暗暗思量片刻后说道：“臣女记得，小时候娘亲同我说过，人生一世，能遇到喜欢的人已经很是不容易了，就算最后真的未能终成眷属，厮守终身，但只要遇见了，就已经难能可贵。”
雪贵妃本以为楚欢颜和萧瑾之二人是两情相悦，可现在看到楚欢颜这般神色，脸上的笑意也不由自主的淡了下去。
后者依旧坐在那里，茶杯放在一侧。
“所以，你和太子殿下……”
等到萧瑾之的身影消失，楚欢颜敛下思绪，重新走到了雪贵妃身旁。
“就算是两情相悦，也未必能够终成眷属。”雪贵妃又笑了一声，目光放远，似是在思念旧人。
“是本宫多言了，只是嫁入皇室看起来尊贵，却不得自由，若无爱意的话……不要进这牢笼。”
当然了，这世间也有人愿意以自由换取一生富贵，这也并无什么可诟病的，只要是心甘情愿就好。
算了，还是装作未曾听见吧，省得楚欢颜觉得尴尬。
对于雪贵妃来说，这皇宫便是困了她多年的牢笼吧。
雪贵妃难得笑了一声，“本宫还以为你会否认。”
“没什么，好好练，孤等你。”
“抱歉，本宫不该多言，惹得你想起了伤心事。”雪贵妃面露歉疚。
“啊？”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听到楚欢颜不由得一愣，“娘娘误会了，臣女与太子殿下之间还远远没有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
楚欢颜立刻摇头，“没有，臣女其实也希望能够多知道一些爹娘当初的事情，只不过家中已经没有了长辈，而族里面的那些长者……”
雪贵妃又看了一眼萧瑾之的方向，“你请教的这个舞还要不少时间，毕竟是太子，一直在这等着也不妥，不如本宫帮你打发了他。”
“孤出去逛逛，在御花园等你。”
虽然已经坐了许久，可看起来却并未透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之色。感受到楚欢颜的目光，侧目冲她勾了勾唇，笑意晃眼。
“是啊，我小时候也很羡慕爹娘，只不过……”楚欢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在，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记忆里的很多事情，都开始渐渐模糊了。”
雪贵妃摇了摇头，“这世间的喜欢并不难，难在两情相悦，若只是一方的执拗，最后带来的更多的只会是伤害。”
只是未走出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了楚欢颜一眼。
楚欢颜收回视线，对上还在等着她回答的雪贵妃，轻点了点头，“应该是。”
“好，殿下请便。”楚欢颜点头应声。
只不过谁能保证这种示好和用心，不是出自一时的新鲜感作祟呢。
雪贵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只要遇见了，就已经难能可贵吗？可是那份遇见却要了他人的性命……
楚欢颜想到了萧帝，可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只是顺着雪贵妃的话开口。
说完，萧瑾之转身离开。
楚欢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一笑。
随后，她又看向雪贵妃，“贵妃娘娘，您曾见过我爹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