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太子殿下那边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却派人暗示过为父，他手里面应该握有证据。只不过，他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应该也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这个时候为父和他接触过多的话，难免会引起皇上的忌惮和怀疑，所以，回复并未询问什么。”
柳昭然面色一变，“这么说其实是皇上他……”
这般一个劲的想要替自己做事，不管他是想要做点什么减轻愧疚，还是因着朝堂局势，想要借机扯上一些关系，她都没兴趣配合对方达成目的。
“是，微臣恭送太子殿下。”施存厚立即行礼。
等到将人送离之后，藏在大堂暗处的施婉娴才走了出来。
“父亲！”柳昭然语气提高了几分，“女儿只是希望能够为大哥报仇。”
“父亲，我问的不是这个，您难道不想给大哥报仇吗？”
……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一个女儿家不必操心这些，赶紧退下吧。”
“既然楚小姐已经这么说了，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言，但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还请太子殿下和楚小姐随意开口。”
说完之后，见柳昭然依旧执拗的站在那里，柳长瀚摆了摆手，示意灵堂中的其他人退下，才对柳昭然说道。
“孤知晓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孤和颜颜就不打扰了。”萧瑾之开口道。
施婉娴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上自家父亲那严肃的神色，最后也只是低头应声。
柳长瀚站在一边，比起往日里面，整个人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
“昭然，再过一个时辰，前来祭奠的人便陆陆续续的要来了，你退下吧，莫要守在灵前。”
“父亲，我想再陪一陪大哥。”柳昭然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灵柩，并无起身的打算。
柳长瀚语气沉稳凝重，“为父会从柳家的旁支里面挑选子弟过继，然后再扶持他一步一步进入朝堂。你放心，虽然你大哥已经去了，但是柳家不会倒下，柳家这么多年的积累，更不会就这么消失殆尽。”
“娴儿。”施存厚皱眉打断了施婉娴，“为父知道你是好意，也知道你素来孝顺，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必提及。如今……”
“你以为伤害你大哥的人当真就是三皇子吗。”
“父亲……”施婉娴抿着唇，“您能不能不要瞒着女儿，女儿只是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而且……”
“报仇，报仇！你如今张口闭口便是报仇二字，你以为为父不想报仇吗！”
柳长瀚紧皱眉头，不悦的看着柳昭然。
“柳家走到如今这一步不容易，稍有不慎，便可能全盘皆输，所以为父必须要谨慎，不能因为你大哥害了整个柳家。至于你，如今你大哥已经去了，接下来你也必须要承担起身为柳家女儿的一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