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裴召青不解。
“遗憾什么？”裴召青好奇问道。
今日高台之上的楚小姐的确让人惊艳。
萧瑾之摇头，笑着开口：“不，大抵早就喜欢上，只是今日孤才意识到。”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
秦离点了点头，注意到自家殿下看过来的目光，又立刻摇了摇头。
“那就难办了。”裴召青握紧手中的酒坛，叹了口气。
“那殿下您还是太子呢，享受了这身份是不是也该……”
他和太子殿下交好一事，明面上根本无人知晓，而殿下也从来没有让他帮忙做过什么。结果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去宴会保护楚小姐。
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楚欢颜。
“无妨。”萧瑾之笑着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裴召青没得到赞同，倒也不介意，只是继续看一下萧瑾之，半打趣的问道：“殿下，你莫不是喜欢楚小姐？”
之前的几次，已经够给他教训的了，他可不敢继续在殿下面前瞎分析什么了。当然了……他内心是非常认同裴世子的想法的！
今日高台之上的楚欢颜，可能在某一刻忆起了往昔，虽然只是回忆，但却足够透出蓬勃的生命力。
“当然有。今日之前，对于三皇子可能会试探楚小姐一事，殿下也不过是猜测。但就因为这猜测，还专门让我也跟去宴会，保护楚小姐，这难道不算做不同吗？”
裴召青刚才询问时，原本更多的是打趣，可现在听到萧瑾之这般认真的回答，却有些没忍住皱起了眉。
“殿下，你认真的？”裴召青又确认了一遍。
“因为孤有些想象不出，那个时候的楚欢颜该是何等的热烈和欢喜。”萧瑾之目光放远。
“若是没记错的话，孤让你保护的是楚欢颜，可不是柳昭然。”萧瑾之顿了一下，眸光悠悠打量裴召青，“说起来，裴世子对柳小姐倒是不同，关心得很。”
萧瑾之敛下思绪，重新看向裴召青，桃花眼底泛出笑意，“孤的意思是，你说的没错，孤的确喜欢上了她。”
裴召青话未说完，自己便打住了，目光复杂又歉疚的看了萧瑾之一眼，“殿下当我没说。”
虽然殿下是在逢场作戏，可名声毕竟狼藉，除了太子的身份之外，只怕姑娘大多都会选择柳大哥吧。
“属下什么都不知道，裴世子，您就别问属下了，属下什么都猜不中。”
萧瑾之微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的笑了笑，“柳谦然不会娶楚欢颜的。”
萧瑾之勾唇喝着酒，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楚欢颜今日高台一舞的画面。
“自然。”萧瑾之回答道。
总之，应该不会是如今这般谨慎，克制，仿佛周身严严实实的套着壳子。
“因为他是丞相府嫡子，是柳丞相寄予厚望之人。柳谦然素来冷静自持，看的也通透，他非常清楚既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荣耀，那自然也要承担起责任，他的婚事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秦离心头一紧，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奋精神，再次开口。
“殿下，您的名声一事都是假的，日后找机会向楚小姐解释就是了，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楚小姐真的喜欢上了柳公子……”秦离顿了一下，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道，“殿下，属下倒是有个主意！”